马晓萌也站起身来,眼眸中闪过一抹欢喜!
赵弘毅点了点头,接着冲马晓萌说道:“萌萌,你先去忙吧。”
马晓萌顿时不开心了,鼓起香腮道:“我现在不忙。”
“呃……”赵弘毅想了想,觉得有些事没必要让小姑娘知道,便说道:“待会儿我这边忙完,就去找你。”
“真的?”马晓萌确认道。
赵弘毅点头道:“真的!”
马晓萌小嘴微张,有心想要放出威胁的话。
比如:你要是不找我……怎么怎么样。
但想了想,还是没把话说出口。
赵弘毅敢不找她,那她可以去找赵弘毅。
反正医务室距离办公楼也不远,赵弘毅又是副厂长,总不可能长时间“脱岗”。
想到此处,马晓萌撂下一句:“那你先忙吧。”
然后,离开了诊室。
黄明亮也跟着离开,顺手把诊室的门关上。
“别他妈鬼叫了!”赵弘毅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,厉声喝问道:“你就是独眼程?”
独眼程哀嚎的声音戛然而止,疑问道:“你,你是……赵弘毅?”
“是我。”赵弘毅点头承认。
独眼程慌忙下了床,“扑通”一声,跪倒在地上。
赵弘毅蹙眉道:“你这是受了伤,没站稳?”
“不!不是没站稳,是……”独眼程艰难说道:“我服你了!”
说完,把头深深低下。
赵弘毅坐到沙发上,点燃一支烟,疑问道:“你不是独眼吗?”
他没见过独眼程,但打听到的信息是,独眼程瞎了一只眼。
可眼前的独眼程,明明两只眼睛都是好的。
彭春说道:“毅哥,我逮他的时候,他戴着个眼罩。”
“后来让我一巴掌给打掉了,这才知道他眼睛是好的。”
独眼程则支支吾吾道:“我们道上混的,都得有一些牛逼事迹。”
“我刚出来混的时候,编了个跟别人比狠,把自己眼睛弄瞎的故事。”
“后来我名气越来越大,眼罩就摘不掉了。”
赵弘毅了然点头,随即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,问道:“你应该清楚,我为什么把你请过来吧?”
独眼程身躯一颤,回道:“清,清楚。”
“那就别说废话了,你直说吧,你想怎么样?”赵弘毅翘起二郎腿,表情似笑非笑。
独眼程则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语气道:“赵副厂长,我……我都这样了,我哪儿还敢怎么样啊!”
“这就服了?”赵弘毅一副不满的语气道:“我还有好多后手没用的,你这就服了,让我很没面子啊。”
“……”独眼程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一夜间,炸了他五个赌坊,直接把他的财路给斩断。
甚至就连他本人,也被抓到了赵弘毅的地盘上。
结果赵弘毅告诉他,还有后手没用。
这要是把后手用出来,他还能活命吗?
“赵副厂长,我真服了!”独眼程一个头磕在地上,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赵弘毅歪了歪脑袋,给彭春递了个眼色。
彭春会意,大踏步上前,伸手抓住独眼程的后领子。
接着,像是提溜小鸡崽儿一样,直接把独眼程提溜起来,放到了床边。
独眼程咬牙,强忍着痛苦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独眼程,我跟你有仇?”赵弘毅问道。
“没,没仇?”
“有冤?”
“也,也没冤。”
赵弘毅蹙起眉头道:“那就奇怪了,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找我麻烦呢?”
独眼程张了张嘴,刚要回答。
结果赵弘毅自顾自说道:“我明白了,你是看我不顺眼,就是想跟我碰一碰,对吧?”
“本来我没把你看在眼里,但你既然跳出来了,我觉得看你也挺不顺眼的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打你,也不骂你,我接下来只做一件事……”
独眼程不知为何,心底莫名有些发冷,他颤声问道:“什,什么事?”
赵弘毅轻飘飘的说道:“以后凡是你开的场子,赌钱的场子也好,暗门子也罢,统统别想开。”
“你开一次,我炸一次!”
“你开两次,我炸两次!”
独眼程额头肉眼可见的沁出豆大的汗珠。
汗珠向下滚动,经过伤口时,带来一阵刺痛,让他龇牙咧嘴。
赵弘毅继续说道:“你可以给看场子的人配上枪,也可以找治安所的人蹲守,看看我能不能炸掉你的场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