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弘毅直奔三楼。
结果刚拐个弯,就见自己的办公室门口,站着一位青年。
青年抽着烟,来回踱步,正是宋山峰的司机。
赵弘毅加快脚步,露出歉意的笑容道:“等急了吧?”
青年猛然抬头,惊喜道:“赵副厂长,今天早上我在接待所接到了何秘书打来的电话。”
“宋厂长中午要参加一个会议,你这边要是不用车的话,我……”
“我不用了。”赵弘毅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过去。
司机接过车钥匙,就要告辞离开。
“你先等等。”赵弘毅打了个招呼,迈步进了办公室。
何蝉茗见赵弘毅进来,立即把脸扭到一边。
赵弘毅哑然失笑,拉开抽屉,从中拿出两包烟,又拿出一张大团结。
一些小恩小惠,他是不介意给出去的。
这种广撒网的小“投资”,说不上哪天就能换来大回报。
赵弘毅出了办公室,把两包烟和大团结塞进青年口袋里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这两天辛苦了!回去之后,替我给宋厂长带个好!”
“一定!”青年的态度变得更加恭敬,接着说道:“赵副厂长,以后需要用车,我肯定第一时间把车开过来!”
在他看来,这一趟云溪镇确实没白来。
既歇了班,还得了钱,简直就是大大的美差!
赵弘毅又说了几句客气话,示意司机走人。
然后,回返办公室。
他刚坐到办公椅上。
“咚!”茶杯放到他手边,只是因为放的时候过于用力,茶水摇晃,洒在了桌面上。
何蝉茗在放下茶杯后,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,双手抱在身前。
这副模样,仿佛生怕某人看不出来她在生气。
赵弘毅对此毫不意外,提早便有所预料。
只需要换位思考一下,很容易就能想明白。
刚刚发生亲密关系,结果转天就见不到人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换成是谁,都不可能心里舒服。
赵弘毅坐到何蝉茗身旁,开口道:“何……”
结果刚说出一个字,何蝉茗便往旁边挪了挪。
赵弘毅再次贴过去,伸手揽住了何蝉茗的肩膀。
“赵副厂长,请你自重!”何蝉茗语气冷淡,挣开赵弘毅的手掌。
“何老师,我知道你很生气,我也很过分。”赵弘毅沉声道:“但请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!”
何蝉茗没说话,依旧保持着双手抱在身前的防御姿态,脸也往一边扭着。
赵弘毅张了张嘴,正要说话。
“咚,咚,咚!”敲门声响起。
赵弘毅双手合十,一副恳求的语气道:“何老师,有外人来了,拜托给我点面子,求你了!”
“我知道!”何蝉茗没什么好气道。
她耍脾气是应该的,但也只会私下耍,不会让自己的男人当众难堪。
赵弘毅起身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,开口道: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,一行三人鱼贯而入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高冉,袁素敏在其身后,最后是姚舒馨。
赵弘毅:“……”
好家伙!
外面的彩旗全到齐了!
可以凑一桌麻将了。
他当然清楚,这三个人为什么过来。
正好一次把话说清楚,没必要一遍遍重复了。
“冉姐,素敏,舒馨,你们来的正好!”赵弘毅说道:“都坐吧,我跟你们说件事。”
三女颔首,又冲何蝉茗点头示意后,坐到了沙发上。
赵弘毅亲自给四位美女倒上茶水,坐下来之后,往对面一看,果真是各有千秋!
不过,眼下不是欣赏美色的时候。
赵弘毅正色道:“我想,你们应该都很好奇,我昨天为什么没来上班吧?”
四人点头承认。
赵弘毅说道:“这是因为前天,有人半夜往我家院墙上泼了大粪。”
此言一出,四女的脸色全都有了变化。
“是谁这么缺德?”袁素敏一脸气愤道。
她首先怀疑的人就是常栋,但随即又否认了这种可能。
常栋应该没那么大胆子,敢往赵弘毅家院墙上泼粪。
而何蝉茗,则若有所思。
前天晚上,他们在一起,赵弘毅是怎么知道家里院墙被泼了大粪的?
不过,疑惑归疑惑,她倒也不认为赵弘毅是在编瞎话。
赵弘毅回道:“云溪镇最大的流氓头子,独眼程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姚舒馨问道:“家里人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