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老哥这话就说远了,咱们这关系,哪儿用得着写借条啊。”赵弘毅乐呵呵的说道:“难道没有借条,老哥还能不认账,不还我钱不成?”
“那肯定不能!”白大磊说的斩钉截铁,但眼神却是闪烁,流露出心虚之色。
他确实没打算还钱,不过这话肯定不能明说。
算了,不想那些破事了,能喝一顿是一顿!
白大磊拿了钱,离开办公室。
不一会儿,何蝉茗回返。
她坐到沙发上,轻声细语道:“弘毅,我跟你说件事儿。”
赵弘毅颔首道:“何老师你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何蝉茗支支吾吾道:“我想,回宿舍午休几天。”
“嗯?”赵弘毅离开办公椅,坐到何蝉茗身旁,疑问道:“何老师,出什么事了吗?”
何蝉茗摇头道:“没出什么事。”
确实没出什么事,是她来事了。
赵弘毅纳闷道:“没出什么事,那你干嘛要回宿舍午休?”
“这,这个……”何蝉茗顿时语塞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
事实上,她并非完全没有准备。
她原本想好的理由是:怕有人说闲话。
然而,话到嘴边,却想到之前提出搬到办公室午休的时候。
她亲口跟赵弘毅说:你要是担心会被人传闲话,那就算了吧。
而赵弘毅当时的回答:你一个女的都不怕,我一个男的怕什么?
于是,她就这么搬了过来。
而正因为如此,眼下再用“有人说闲话”这个借口,就明显不合适了。
更何况,就算是硬着头皮说出口,然后顺利搬走。
那她还怎么搬回来?
正当何蝉茗苦恼时,双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包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