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反怼道:“肖大海,老子坑你什么了?”
肖大海抹了一把眼泪,放声吼道:“要不是你他妈非让老子陪你喝猫尿,至于出这种事吗?”
“滚你妈的吧!”白大磊骂道:“你他妈就是不喝猫尿,你大晚上会起来巡逻吗?”
“你!”肖大海当场气急,但却无法反驳。
按照农场规定,值夜班的人员,每隔两小时换一班岗。
也就是两个人,轮流睡觉。
每人睡两个小时,然后起来换岗。
在换岗前,需要完成巡逻工作。
巡逻倒也不复杂,拿着手电筒,挨个猪圈看一遍。
确认里面的猪有没有少,以及有没有什么非正常情况即可。
然而,规定是规定,能不能执行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大冷的天,大半夜,谁会愿意隔俩小时,出去吹一吹冷风?
因此,规定等同于虚设,基本上没人会执行。
都是在屋里睡觉,一觉到天亮。
“白大磊!”邵兴旺怒不可遏道:“你身为饲养小组的组长,居然说出这种话。”
“可见你玩忽职守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“我现在宣布,撤掉你饲养小组组长的职务!”
白大磊如遭雷击,连忙求饶道:“邵场长,哪能说撤就把我撤了啊!”
“我这么多年,一直兢兢业业,没功劳也有苦劳啊!”
“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!”
“我保证,以后一定认认真真工作!”
说到最后,他的话里都不自觉带上了哭腔。
邵兴旺面无表情道:“白大磊,你还有脸提兢兢业业?”
“你要是真兢兢业业,怎么会出这种事?”
“你听清楚了,撤职的事没得商量,赔偿你也必须尽快拿出来!”
白大磊眼泪都要下来了,喊冤道:“邵场长,这猪又不是我咬死的。”
“再说了,谁能想到大冬天的,蛇还能出来活动啊!”
“这又是撤职,又是要我赔钱,这是要我的命啊!”
邵兴旺叹一口气道:“白大磊,你要搞清楚一点,是因为你工作上的失误,导致农场受到损失。”
“规定上写的明明白白,谁的责任,谁负责赔偿。”
“你不赔,难道要农场来替你承担责任吗?”
说完,当即吩咐人把死掉的三头猪进行称重。
一番忙活过后,负责称重的人拿着算盘,一边拨动算盘珠,一边说道:“邵场长,三头猪,加一起四百一十七斤。”
“按照当前毛猪的价格,每斤七毛钱来算。”
“这三头猪,能卖出的价格是,两百九十一块九。”
“一分为二的话,白大磊和肖大海,每人需要赔偿一百四十五块九毛五。”
众人听到这个价格,当场开始议论起来。
“小一百五十块钱,差不多半年白干了啊!”
“白大磊和肖大海应该改改名,直接改成叫白大赔和肖大赔,或者白大头和肖大头。”
“你小点声,让白大磊那小心眼听到,肯定得给你穿小鞋。”
“穿个屁!他都被撤职了,已经不是饲养小组的组长了,怕他干啥?”
“倒也是……”
肖大海在听完了需要赔偿的钱数后,短暂的愣了片刻,随即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,边哭边喊道:“我不服!”
“明明是白大磊,非拉着我喝酒。”
“我不喝,他就要利用组长的职权给我穿小鞋,这才导致我没能及时发现猪被咬死。”
白大磊骂道:“你他妈少拿老子让你喝酒说事!平时你不跟老子一起值班的时候,也没听说过你按照规定,出去巡逻过。”
肖大海辩驳道:“我不喝酒的话,起码脑子是清醒的,兴许就能听到猪叫唤。”
“少他妈扯犊子!”白大磊反驳道:“酒是老子跪下来求你喝的,还是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喝的?”
“你要是死活不喝,我还能往你嘴里灌?”
“昨晚上你他妈还说,喝口酒真暖和,喝完了你开始埋怨老子了?”
肖大海手脚并用,从地上爬了起来,他握紧拳头,怒视着白大磊,火冒三丈道:“老子弄死你个王八犊子!”
言毕,朝着白大磊冲了过去。
“老子还憋着弄死你个棺材瓤子呢!”白大磊丝毫不惧,也撸起袖子,一副打算干仗的样子。
周围人见状,连忙一拥而上,把两人给拦住。
邵兴旺厉声道:“都住手!”
场面顿时安静下来。
邵兴旺冷着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