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她最近这段时间,心思并没用在“正地方”。
如果长此以往下去,她会成为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,而不是一个能帮得上忙的助手!
意识到这一点,何蝉茗开始认真分析起来。
她喃喃自语道:“你点明了有叛徒,却又断了叛徒主动坦白的路。”
“看似给了机会,其实根本没给机会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想把倒向郝耀祖的人,全都换掉?”
“没错!”赵弘毅竖起大拇指道:“何老师,你还真是冰雪聪明!”
他确实是想把倒向郝耀祖的人,全都给踢下去。
位置腾出来,他正好安排人顶上去。
何蝉茗脸色微红,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接着,她收束思绪,继续问道:“你把话说在前面,堵死那些人事后再坦白的路,是想让人挑不出你的问题?”
“是的。”赵弘毅点头回道:“做事,不能师出无名。”
“就像是小日子当年侵略咱们,还找了个“铁路被炸”、“有狗失踪”的蹩脚借口。”
“我如果不把丑话提前说在前面,直接把人换了。”
“那样的话,哪怕事后我理由充分,也会显得是我理亏。”
……
厂长办公室。
郝耀祖坐在办公椅上,眉头紧锁着,表情显得凝重。
赵弘毅跟侯海洋等人说的话,已经传递到他的耳中。
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没底,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齐珊珊看出郝耀祖心情沉重,开口宽慰道:“郝厂长,我觉得赵弘毅八成是已经黔驴技穷,故意放狠话,无非是想要安抚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