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点放在财务室、生产部、技术部、机电部、工会这几个部门上面。”
“后勤部门先别碰，等形势明朗之后再说。”
齐珊珊提醒道：“郝厂长，现在整个九龙煤矿可都盯着你呢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郝耀祖轻笑一声道：“你照做就行。”
他当然清楚，这并非常规打法。
不过，有市煤矿的厂务部主任庞咏革罩着，他也不需要按部就班，走常规路线。
齐珊珊颔首道：“那我这就去。”
言毕，迈步朝着办公室外面走去。
结果刚一开门，便见到门外站着个人。
“啊！”齐珊珊惊叫出声，后退两步，被吓了一跳。
她站稳脚步，没什么好气道：“你神经病啊！堵在门口干嘛？”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我是来找郝厂长的。”门外的人连忙道歉，连着鞠了两个躬。
齐珊珊见其态度还算不错，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冷哼一声，离开办公室。
郝耀祖问道：“你是哪个部门的？”
他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，刚刚会议室里的人虽然多，但他确信没见过这个人。
估计是没来开会的中层干部，这会儿主动来找他拜山头了。
然而，对方的回答，却让他感到出乎意料。
“郝厂长你好，我是厂里的预备司机，我叫常栋。”常栋露出谄媚的笑容，简单做了自我介绍。
刚刚从赵弘毅的办公室出来后，他左思右想，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甘心。
所以，决定来郝耀祖这位新厂长这里碰碰运气。
万一对方答应，把他转成正式司机，他今后就能扬眉吐气。
如果不能转成正式司机，那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。
“预备司机？”郝耀祖眉头一皱，对这个职称感到新鲜，疑问道：“九龙煤矿还有这个岗位吗？”
“呃……”常栋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，只能实话实说道：“我是按照正式司机培养的，我骑摩托车的技术，已经达到炉火成精的程度……”
“炉火成精？”郝耀祖出言打断，又一次感觉到惊奇，疑问道：“你先解释一下，炉火成精什么意思。”
先是预备司机，后是炉火成精。
这个家伙倒是有些意思！
常栋心中暗自嘀咕，觉得这位新厂长多少有些没文化。
居然连炉火成精这么简单的成语，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，他还是给出解释道：“炉火成精的意思就是，我骑摩托车的技术已经很厉害了，到了可以转成正式司机的标准了。”
“……”郝耀祖。
这特么挨得上吗？
不过，他也懒得去纠结这些，继续问道：“是谁让你当的预备司机？”
“是赵副厂长。”常栋回道。
郝耀祖了然点头，说道：“赵副厂长既然不给你转正，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，你就耐心等等吧。”
“可我这……”常栋苦着脸道：“郝厂长，赵副厂长说，开会的时候你在会议上说，会帮我报名考驾驶证，具体什么时候考？”
“嗯？”郝耀祖蹙眉，察觉到了不对劲，问道：“赵副厂长原话是怎么跟你说的？”
常栋回忆片刻，然后把赵弘毅的原话说了一遍。
郝耀祖听完，缓缓摇头道：“虽然我不清楚，赵副厂长为什么要骗你。”
“但我刚刚开会的内容，根本就不是这些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，随便找个中层干部问一问就知道了。”
常栋闻言一愣，继而恼火道：“赵弘毅这个王八蛋，居然敢骗我！”
郝耀祖惊讶道：“你跟赵副厂长，是什么关系？”
赵弘毅可是有实权的二把手，常栋一个所谓的预备司机，张嘴敢骂二把手。
这是缺心眼？
还是说，有什么凭仗？
常栋气冲冲道：“我跟赵弘毅是一个村的，小的时候他经常跟在我屁股后头跑。”
“有一回晚上放学，我带着一伙人躲在坟地里吓唬他，当场把他吓的尿了裤子。”
“打那之后，他见了我就哆嗦，规规矩矩喊我栋哥。”
郝耀祖顿时来了兴趣，起身离开座位的同时，顺手拿起桌面上的烟盒，抽出一支烟递过去，随即指了指沙发，说道：“你坐下，咱们好好聊聊。”
常栋也不客气，接过香烟，坐到了沙发上。
在郝耀祖的引导下，常栋直接把所有底全都撂了。
包括赵弘毅从小到大的糗事，以及袁素敏在财务室工作的事。
郝耀祖听完后，眼中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