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声渐歇，他忽然察觉不对。

    狠人大帝仍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那道白光的确已触及她的额前，可她并未倒下。

    甚至**丝都未曾乱上一分。

    陆压道人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    “……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陆压道人神色骤然一变，眼中满是惊疑。

    他的斩仙飞刀向来无往不利，从未失手。

    可这一回，竟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墙壁，半点效用也无。

    对面，狠人大帝的目光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嘲意，仿佛在可怜他的不自量力。

    这眼神彻底激怒了陆压。

    “斩！”

    他咬牙厉喝，那道收回葫芦的白光再度射出，直取狠人大帝咽喉。

    然而对方依旧静立如初，连衣角都未拂动。

    陆压的手微微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他感到某种支撑多年的信念正在崩裂。

    “怎会如此……怎会如此！”

    他面色灰败，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一旁的弇兹氏却轻轻叹了口气，目光里带着怜悯。

    “说你愚钝，你倒有几分本事；说你有本事，偏又愚钝至此。”

    她嗓音平静，却字字如针，“你究竟在与谁交手，到现在还不明白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