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娲心中越发笃定,当初选定江崇来守护人族,实在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。
江崇闻言,只是微微一笑,语气谦和地回应:
“师叔放心,晚辈必当尽力。”
女娲脸上的笑意更温煦了几分。
她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身影翩然远去。
一旁的通天教主见状,心中也颇为欣慰。
自己门下的**能被女娲如此看重,自然让他面上有光。
“诸位道友都已散去,”
通天开口道,“我们也该回金鳌岛了。”
说罢,他便要带着多宝、江崇等一众截教**返回。
可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忽然从江崇身后传来:
“江崇小友,请稍等。”
截教众人脚步一顿,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身着紫袍的道人,正含笑朝这边走来。
通天眉头微动,露出几分讶色;多宝与金灵圣母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神情都有些微妙。
“红云老祖?”
多宝暗自嘀咕,“江崇师弟何时与他有了往来?”
来人正是洪荒中有名的老好人红云老祖。
他素来以广结善缘闻名,与各方修士皆有交情。
但在众人印象里,江崇与这位老祖似乎并无交集,此刻忽然出声挽留,却是为何?
红云步履从容,转眼已到了江崇面前,拱手一礼,姿态周全。
江崇亦是一怔。
他自然知道红云的名号——这位老祖不仅是洪荒公认的善人,同样也是出了名的时运不济。
身怀一道鸿蒙紫气,却迟迟未能成圣,最终因昔日紫霄宫让座的旧怨,遭妖师鲲鹏暗算,身死道消。
因此,江崇此前对他并未过多留意。
心中虽如此想,江崇面上却未显露分毫。
他还了一礼,神色平静道:
“见过红云前辈。”
红云与三清同辈,称一声前辈也是应当。
略一停顿,江崇便直截问道:“不知前辈唤住晚辈,所为何事?”
红云似乎早有准备,笑意不减,温声答道:
“小友不必多虑。
你年纪虽轻,如今却已名动洪荒,实乃惊世之才。
贫道曾听老友镇元子提及,小友精通一门酿酒之法,玄妙非常,心中甚是向往。
今日冒昧,是想邀小友前往贫道的火云宫中小坐,论道结交。
不知小友可愿赏光?”
此言一出,多宝等人更是面面相觑,心中讶然。
红云老祖广结善缘是不假,可这般主动相邀,甚至提及酿酒之道……未免也太殷切了些。
红云老祖是何等身份?那是洪荒天地间数得上的大能,寻常修士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。
可今日面对江崇,他不仅主动开口,言语间更是带着结交之意,这面子给得实在太大。
周围众人看在眼里,心中又是震撼,又是羡慕。
在这实力为尊的天地间,江崇今日所受到的礼遇,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江崇略一思忖,便明白其中缘由。
想来是昔日镇元子因他酿的酒而悟出“袖里乾坤”
之事,被这位至交好友知晓了。
镇元子替他扬了名,红云这才特意示好。
想通此节,江崇对镇元子不免又多了几分感念。
他稍作沉吟,便爽快应下:“前辈相邀,晚辈岂敢推辞。”
红云老祖地位尊崇,道法更是玄妙,能与这般人物论道,对修行必然大有裨益。
一旁,通天教主只是含笑看着,并未多言。
待江崇应允,他便简单吩咐两句,随即带着多宝等人化作流光离去,对这位徒弟的安危似乎毫不担心。
既已答应,江崇也不再耽搁,当即随红云老祖动身。
二人遁光迅疾,不多时便来到一处云霞缭绕的仙境。
但见瑞气千条,灵禽异兽徜徉其间,奇花仙草遍地生辉,正是红云老祖的道场——火云宫。
步入宫内,但觉道韵流转,清静自然。
红云引着江崇来到一间静室,二人相对坐下。
“小友由外门**擢升为圣人亲传,天资机缘皆属罕见。”
红云老祖笑道,“今日有缘相聚,正好论道交流,印证彼此心得。”
红云老祖这话说得客气,眼神里带着商量的意思。
江崇心里正想着同一件事。
“好,就照前辈说的办。”
两人这便开始论道。
所谓论道,无非是各自说说修行路上的体会、心得,阐明自己所领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