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听着这些议论,另一边的帝俊太一等人脸色却越发难看。
求酒?
还等着看他们拿出什么宝物?
这些截教**,真是狂妄无知。
太一面色一沉,冷声喝道:
“聒噪!”
“什么美酒,在我等眼中不值一提。”
“难道你们以为,我妖庭强者都如你们这般,是只知贪杯的醉鬼么?”
太一的话毫不客气。
对圣人恭敬是应当的,可这些截教**,哪配让他以礼相待?
论实力,太一足以碾压在场所有截教门人。
更何况,他早已看出这些**浑身酒气,举止散漫,甚至有人醉眼朦胧、步履摇晃。
这就是圣人道统?
十余万**不勤修苦炼,反倒沉溺杯中物?
想到这里,太一心中更添不屑。
轰!
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威压猛然自通天化身上震荡开来,刹那间笼罩四野。
帝俊与太一只觉神魂一紧,周身汗毛倒竖。
“哦?本座门下……皆是烂酒鬼?”
“这般说来,倒是本座管教无方,辱没了圣人道统的声名?”
通天的声音缓缓响起,字字平缓,却带着山雨欲来的沉冷。
任谁都能听出那话语里压着的怒意。
太一竟敢直言截教**尽是酗酒之徒?
这话往深里想,无异于质疑通天圣人,乃至质疑整个截教!
圣人怎能不怒?
帝俊心头一凛,眼底已控制不住地浮起惊惧。
坏了。
自家这位二弟,说话也太没遮拦。
这还没向江崇讨个说法,倒先惹得圣人不快了?
真是……棘手得很。
帝俊既无奈又着恼地瞪了太一眼,随即不敢怠慢,急忙躬身开口:
“请圣人息怒!”
“太一口无遮拦,绝非有意冒犯圣人威严!”
他顿了一顿,知道此事越描越黑,便话锋一转:
“圣人明鉴。
近来天机显化,在下本应与太阴星两位神女缔结天婚之缘。”
“然而前日我亲赴太阴星,两位神女却言道……因江崇之故,不愿应允天婚。”
“今日前来,只望圣人能主持公道,查明缘由。”
帝俊索性将来意挑明。
话音落下,四周众多截教**的目光,齐刷刷落到了江崇身上,眼神变得微妙起来,隐隐透着几分促狭的笑意。
不是吧?
江崇师兄(师弟)……这么厉害?
只是请两位神女喝了顿酒,就把人给拐跑了?
甚至为此,两位神女连天婚都拒绝了?
想到这一层,在场不少男**都忍不住露出羡慕之色,连多宝、赵公明等人也不例外。
也难怪众人这般想。
帝俊说得含糊,只道“因江崇之故”
,任谁听了,都会觉得是羲和与嫦曦对江崇芳心暗许了吧。
碧游宫上空,通天化身几乎要忍俊不禁。
好小子!
真有你的。
他这徒儿,本事倒是不小。
尽管帝俊太一此刻一副问罪的架势,通天却丝毫不担心。
在这圣人道场之中,所谓妖帝、东皇,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
相反,他心下倒是泛起一阵欣慰。
徒儿终究是长大了?
若真能赢得两位太阴神女的倾心,对截教而言亦是美事一桩。
不仅声望更盛,还能平添两位准圣级的高手。
至于所谓逆反天机的因果……
通天并未放在心上。
区区一桩天婚,还动摇不了圣人道统的根基。
他心中念头转过,面上便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目光落向江崇,静待他的回应。
而此时的江崇,在帝俊说完那番话的瞬间,心中便是重重一跳。
好家伙——这也能怪到我头上?
果然不出所料!
之前的猜测没错,帝俊和太一正是为这件事来的。
没想到当年自己随口一句提醒,羲和与嫦曦竟真的记在了心里。
一时间,江崇心里倒生出几分“受宠若惊”
的感觉。
不过他脸上却纹丝不动,看不出半点端倪。
回过神来,他故作茫然地看向帝俊和太一,开口道:
“啊?什么天婚?我可不清楚。”
“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