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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江崇!
先前他还盘算着,若能娶得太阴神女,正好能在江崇面前一雪前耻,挽回颜面。
岂料,竟正是因为江崇昔日一句话,便让这姐妹二人断然拒绝了“天婚”
?
难道在那两个女人心中,江崇随口一言,竟比煌煌天数还要紧?
不!并非江崇的话胜过天数,而是在羲和与嫦曦心里,江崇的分量,远比他帝俊要重!
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帝俊的骄傲,让他怒火中烧,双目几欲喷出火来。
“哼!”
他嗤笑一声,满是讥讽与难以掩饰的恨意,“本帝亦有耳闻,那江崇虽顶着截教亲传的名头,实则不过一个沉溺杯中之物的庸碌之徒罢了!”
“终日只知酿酒饮酒,荒废大道。
两位神女冰雪聪明,竟要因这等人物的一句醉话,便舍弃天定良缘?当真可笑至极!”
他言辞刻薄,极力将江崇贬低得一文不值。
听到他如此诋毁江崇,羲和的眉头不自觉蹙紧。
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,心底某处,因这毫无来由的贬损,悄然泛起一丝淡淡的不悦。
嫦曦这一开口,羲和只能在心里轻叹一声。
她原本不想提起江崇的提醒,就是怕多生事端。
自己这妹妹,性子向来是藏不住话的。
既然说了,也就收不回来了。
羲和神色未变,声音依旧清冷平静,却多了几分锐利:“帝俊道友,何必出口如此刻薄?世人如何看他,是他们的事。
当日我姐妹亲眼所见,江崇道友行事稳重,思虑周详。
他的话,我们愿意信。
怎么,帝俊道友今日,还想强逼我们姐妹认下这所谓天定之缘不成?”
她与嫦曦的目光同时落在帝俊脸上,如冰似霜。
帝俊的脸色变了又变,阴沉不定。
跟她们动手?那绝无可能。
一来,他已察觉羲和与嫦曦皆是准圣中期的修为,单对单或可一斗,两人联手,自己并无胜算。
二来,一旦撕破脸动起手,那天婚之事就真的再无转圜余地了。
他沉默了许久,终究是压下了心头火气,只重重地冷哼一声:“也罢!既然二位神女执意如此,那就静待时日,待你们看清天数运转之时,自会明白,这天婚姻缘,非人力所能抗拒。”
撂下这句话,帝俊再不多言,袍袖一甩,转身便走。
只是背过身去的刹那,他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山雨欲来的阴沉。
“江崇……”
他心中默念这个名字,已有决断,“待本帝回转天庭,点齐兵马,定要你为此事,给出一个交代!”
望着帝俊驾云远去的背影,羲和与嫦曦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凝重。
……
此刻的金鳌岛,洞府深处。
江崇对天庭与太阴星发生的这场言语交锋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