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海之中,悬着各色灵根仙果、奇珍异材;十二颗定海珠内,更封存着昆仑不老泉的浩瀚源流。
这些足够他酿出无数琼浆玉液了。
江崇也不耽搁,当即取出诸般灵物,着手酿制新酒。
……
洪荒天地间,三清分家的**仍未平息。
无数大能追寻着截教踪迹而来,想瞧瞧这一教的新道场究竟落在何处。
“此地……竟是如此顶级的仙家洞府。”
“金鳌岛气象,丝毫不逊昆仑。”
“江崇当初所言非虚,此岛竟真的存在。”
“莫非三清分家……真是江崇有意推动?”
“当真逆天之举!”
“呵,或许江崇正是为截教长远计。”
“脱离人、阐二教压制,截教方能真正焕发光彩。”
众生远远望着金鳌岛,低声议论。
到了此时,不少大能已隐约察觉——此前种种,恐怕皆是江崇布局。
说得更直白些,江崇就是要让三清分家,使截教迁入金鳌岛。
亦有修士暗暗颔首,觉得此举对截教利大于弊。
毕竟往日受制于人、阐二教之下,截教始终未能尽展锋芒。
……
昆仑山中,老子与元始已然回返。
元始怒意未消,仍自切齿:“混账……真是混账!”
他沉声厉喝,不知是在骂江崇,还是在怨通天。
“三弟为了那逆徒,竟敢作此决断。”
“翅膀硬了,便不将你我兄长放在眼里了。”
一旁老子面色沉凝,却未如元始那般震怒。
“道不同不相为谋……”
他喃喃重复着江崇当日之语,半晌才若有深意地低语:
“难道……江崇才是对的?”
话音虽轻,仍被元始听入耳中。
元始陡然转头,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子。
——
元始面色铁青。
老子的话,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到了这地步,兄长竟会偏向江崇?
“兄长此言何意?”
“难道兄长也认为我三清该当分家?”
元始语带质问。
老子默然片刻,神色有些复杂。
“二弟,实不相瞒……”
“截教东迁之后,为兄心中亦生感应。”
“这昆仑山,或许并非人教最终归宿。”
“天地间另有一处洞天,与人教之道更为契合。”
老子言语间带着几分犹疑。
是了,他身为圣人,修的是“顺其自然、无为而为”
之法,因而更能窥见几分天机玄妙。
不知怎的,通天那边刚把新道场立起来,老子心里头就莫名浮起一阵玄乎的感应,说不清道不明,却又实实在在搁在那儿。
仿佛天地间还藏着另一处地界,比昆仑更衬他的人教。
这念头来得没头没尾,却清晰得很,赶都赶不走。
想着想着,一个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念头猛地炸开——
难不成……江崇那小子说对了?
三清分家,不过是早晚的事?
不光截教要走,人教和阐教,到头来也得各走各路?
可……这怎么可能!
就算真是这样,连他们三个圣人都没提前觉察半分,江崇又打哪儿知道的?
老子脸色沉静,心里翻来覆去琢磨,却什么也琢磨不出来。
自然——他就算想破脑袋,也想不到“穿越”
这回事。
旁边的元始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。
“什么?”
他像梦呓似的低语,“人教……也有别的道场?”
他眼睛睁得滚圆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懵了。
彻底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