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下第五亲传**,压根没听说过。
江崇倒是淡淡一笑,没打算遮掩,直接应道:
“我乃截教通天圣人门下亲传,江崇。”
“见过东王公道友了。”
东王公一听,眉毛就挑了起来。
江崇?
通天圣人的亲传**?
早年三清立教成圣的时候,东王公也曾前去道贺。
可在他印象里,截教出名的亲传不过就是多宝、金灵,还有赵公明、三霄他们八位。
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一位亲传?
虽说心里犯嘀咕,但东王公也明白,这世上还没人敢冒充圣人亲传。
于是他也没多问,只客客气气点了点头,寒暄两句。
随即话头一转:
“呵呵,贫道有些要紧事,需与西王母道友单独商议。”
“不知江崇道友可否……暂且回避?”
话没说完,意思却再明白不过。
这已经是变相的逐客令了。
说白了,他就是不想让江崇听见自己和西王母要谈什么。
江崇先是一愣,接着差点笑出来。
好嘛,这东王公还搞得神神秘秘的?
他哪知道,他那点心思早被江崇看得透透的。
不过还没等江崇接话,一旁的西王母却忽然出声,语气沉静却不容置疑:
“江崇道友与本宫交情匪浅。”
“东王公道友有什么事,但说无妨,不必让江崇道友离开。”
这番话一出口,东王公不由得愣住了,有些茫然地望向江崇。
甚为交好?
东王公完全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。
要知道,西王母虽说是当世顶尖的先天大能,可性情向来恬淡清净,不爱掺和世间俗务。
平日里,她几乎是这天地间出了名的“深居简出”
,只愿守在西昆仑这片道场里,专心修持自身。
一直以来,也从没听说她和谁有过特别亲近的往来。
所以,此刻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实在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一时间,东王公再看向江崇时,眼神里不由得添上了几分惊疑。
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,竟能让西王母如此明确地替他撑腰?
他哪里知道,经过先前那番接触,西王母对江崇本就印象颇佳。
更重要的是,眼下几人所在之处乃是西昆仑——是西王母自己的道场。
东王公却这般不客气,竟代替她这个主人,对江崇下逐客令?不知道的,还以为东王公才是此地之主呢。
这自然让西王母心中生出了些许不快,言语间也就带上了几分少见的锐利与坚持。
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西王母绝非徒有其表的人物,她此刻的语气,对东王公而言确实颇具分量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东王公才缓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