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引得几人无奈一笑,可望向远处洞府的目光里,忧虑却并未散去。
偌大的截教外门**聚在一处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脸上多是鄙夷与愤懑之色。
人群之中,唯有一人微微蹙着眉头,眼神里半是困惑,半是不信。
那是石矶。
她立在人群边缘,一双明眸望着远处江崇洞府的方向,唇瓣轻抿,仿佛在思量什么。
旁人都在指指点点,她却暗自摇头,心里有个声音轻轻响着:江崇师兄……不该是那样的人。
她想起从前自己也曾去求过江崇酿的酒。
那时她忐忑地奉上些微薄礼,江崇却只是温和一笑,并未计较礼轻礼重,便将酒予了她。
那样一个平和明理的人,怎会如众人所说,为了一点好处就去帮那声名狼藉的马元?
可眼前这情形,她又实在想不明白。
众人还在伸着脖子张望,都想瞧清楚江崇洞府外到底在演哪一出。
……
同一时刻,昆仑山另一侧的阐教道场之中,十二金仙也察觉到了截教外门的骚动。
惧留孙抚着长须,慢悠悠道:“马元?此人名声可是糟得很。
即便在截教里头,怕也是人人嫌恶的角色。”
广成子、赤精子几个却相视一笑,神色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呵,这下可热闹了。”
广成子嗓音清朗,话里却透着讥诮,“明知道马元是个欺凌同门的败类,江崇竟还替他酿酒?这不成了助纣为虐么?”
“看来通天师叔收的这第五位亲传,也不过是个见利忘义之徒。”
赤精子接话道,语气轻飘飘的,“往后截教外门那些**,可有苦头吃喽……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声音并未收敛,清清楚楚飘到了对面截教众人的耳中。
这简直是天赐的良机,正好能趁机踩一踩江崇的名声。
若能让他在外门彻底失了人心,那“第五亲传”
的名号,岂不成了笑话?
十二金仙的用意,可谓诛心。
截教众人听着,脸色愈发阴沉,却都抿着嘴,无人出声反驳。
……
洞府之内,江崇静静站着。
外面的纷纷议论,他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,脸上却不见半点波澜,仿佛那些话说的根本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