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拜见通天师尊,从他身上感悟更精微的剑理。”
江崇虽有酿酒提升的能耐,但自身悟道同样重要。
况且他身为亲传**,本就随时可向师尊请教,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。
不过眼下倒不必立即去见师尊。
江崇静下心来,继续揣摩剑道本质。
……
洞府之外。
众**渐渐散去,人人面色复杂,既心有余悸,又似有所得。
“奇怪,经过方才剑意笼罩,我好像对剑道的理解也深了一层?”
“是啊,我也有这种感觉!”
众人散去后,江崇洞府外却多了一道身影。
正是马元。
他盯着那紧闭的洞门,牙关紧咬,脸上掠过一丝心疼——此番前来,他连压箱底的上品先天灵根都带来了。
这宝贝在外门**眼中,说是万年难遇也不为过。
可为了石矶的事,他只能咬牙赌上一把。
先前旁人的议论,马元是嗤之以鼻的。
悟道?苦修?
哪有走捷径来得痛快。
他定了定神,终于扬声道:
“江崇师兄,外门记名**马元求见!”
声音传进洞中,正在**的江崇微微一怔。
马元?
他怎会找上门来……
江崇皱了皱眉。
对这马元,他并无好感。
此人虽同属截教外门,却总爱摆资历、欺压后进,石矶便是曾吃过亏的一个。
不仅如此,江崇更清楚马元生性残暴,好食人心,日后封神劫中更造下无数杀孽。
身为两世为人族,江崇心底对这人早有疏远之意。
可眼下终究还是同门,直接拒之门外未免不妥。
再者,他也想看看,马元突然来访究竟所为何事。
略作思量,江崇抬手一挥。
洞府外的阵法光幕缓缓分开,露出了站在外头的马元,也让他看清了对方手中紧握的那株灵光流转的根茎。
马元踏入洞府,只随意拱了拱手,连腰也没弯几分。
那姿态不像拜会亲传**,倒像遇见了旧日同门,客气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轻慢。
江崇看在眼里,却只淡淡一笑:“马元师弟此来,是有何事?”
马元脸色一僵,心头火起——装什么模样?不过是走了运被提拔上来,就端起架子了?当年你江崇修为**、跟脚寻常,在教中地位还不如我,如今倒学会摆谱了。
他心中冷笑,面上却堆出笑容:
“师兄晋升亲传,我一直未得空道贺,今日特来补上这份心意。”
江崇眉头微蹙。
虚伪。
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,连掩藏都显得笨拙。
他懒得多话,直截了当道:“贺意我领了。
师弟若无他事,便请回罢。”
马元面色又是一变。
这简直欺人太甚!话才开头,竟就赶人?若是从前,他早已翻脸动手。
可如今二人身份悬殊,何况此行本是有求而来。
他只得强压怒气,干笑两声:
“师兄且慢!实不相瞒……我确有一事相求。”
江崇不语,只斜眼看他。
马元见状,索性不再遮掩:“听闻师兄酿酒之术精妙,石矶便是饮了师兄所酿之酒方才突破。
我也想来讨些酒液,不知师兄可否成全?”
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江崇心中了然。
马元特意提起石矶,分明是耿耿于怀,想借酒谋进,再图报复。
传闻此人心胸狭隘、睚眦必报,果真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