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难以置信又怒火中烧地盯向江崇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什么?
失败了?
这简直……
你这小子又是讨要十二品功德金莲,又是索要顶尖的酿酒材料。
贫道可是咬牙才付出这么大的代价。
结果现在,你就轻飘飘一句“酿酒失败”
?
更何况,先前你还搞出那么大的动静,仙光映照天地,酒香震动昆仑。
到头来,竟然只是一场空吗?
疯了!
接引和准提简直要气疯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接引颤抖地指着江崇,脸色涨红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而一旁,众多三教**都死死憋着笑意,生怕在圣人面前笑出声。
实在忍不住!
真是忍不住!
接引和准提先前有多期待多欣喜,现在就有多气愤多心疼。
毕竟,那截苦竹就如同从他们身上割肉一般珍贵。
三清则暗自惊疑。
彼此交换眼神,都在对方目光中看到了一丝怀疑。
这小子……真的酿酒失败了吗?
接引和准提或许不知,但三清再清楚不过——自从江崇酿酒的本事被人知晓以来,他可从来没有失败过一次。
但洞府里飘出的酒香又确实清冽醉人,让三清不得不信。
这一刻,三清隐约觉得,自己身为圣人,竟有些看不透眼前的江崇了。
过了许久,准提终于缓过神来。
他一边搀扶几乎气晕过去的接引,一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这个嘛……嘿嘿……”
“江崇师侄,可别拿我们寻开心了。”
“元始师兄先前明明说过,你酿出的酒连圣人都能受益。”
“这一回,又怎么可能失手?”
准提嘴上虽带着笑意,脸上神情却比哭还难看。
没错——
准提多希望江崇只是在和他们两人开玩笑。
可听到这话,江崇反而露出几分惭愧之色。
“师叔,我哪有心情与二位说笑?”
“你们也都看见了,酒液未能完全融合,已经炸开了。”
“眼前这些……就是酿出来的东西了……”
说着,江崇朝地上扬了扬下巴,示意那些散落的残渣,正是接引和准提期盼中的仙酿。
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。
这话简直像刀子一样,直直扎进人心窝里。
接引和准提两人,只怕肺都要气炸了。
果然!
正如众人所料。
到了这一步,接引和准提再也绷不住,彻底失了态。
“你……你真**酿毁了?”
“天哪!那可是我的一截六根清净竹啊!”
“极品先天灵根,就这么白白糟蹋了!”
准提又急又怒,双眼通红地瞪着江崇。
肉疼!
简直像心里在滴血!
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本以为能挽回些损失,谁想到竟是跳进另一个更深的坑。
亏大了!
准提欲哭无泪。
而接引在最初的震惊与不敢置信之后,眼神骤然阴沉下来。
“不,这事肯定有蹊跷!”
“哼,贫道绝不信你会酿失败。”
“该死的小子,一定是你贪图我的宝物,故意编谎话来骗我们。”
“快把贫道的十二品功德金莲和苦竹交出来!”
盛怒之下,接引几乎接近暴走。
他周身威压轰然荡开,戾气慑人魂魄。
眼中迸出的寒光,更是令人肝胆俱裂、头皮发麻。
说话间,接引一步步走进洞府,朝江崇逼近。
那副模样,仿佛下一刻就要忍不住直接出手,将江崇拿下,逼他交出两件宝物。
见此情形,江崇依旧摆出一脸无辜。
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他带着满眼无奈,朝通天望去。
通天见状,心头一凛。
“接引,你想做什么?!”
通天低喝一声,同时身形一晃,已挡在江崇身前,直面接引与准提。
道道凌厉的剑意自他身上散开,比接引准提的威压更加强横、凛然。
“哼,今日这事,本就是由你们而起。”
“也是你二人说要请本座**酿酒。”
“如今酒没酿成,本座徒弟所受的损耗,还没跟你们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