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夺抿了抿唇,收回了手。她的目光转向通道的另一侧,手电筒的光束扫过那些布满符文的墙壁,最终停留在一道裂缝上。
裂缝的边缘有细微的水珠渗出,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铁锈味。
“那边。”她用下巴指了指裂缝的方向,声音低沉但坚定。
“或许可以从那里突破。”
温祎礼点了点头,两人的脚步轻缓地向裂缝靠近。
每走一步,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在微微震颤,仿佛整个通道都在随着她们的移动而发生变化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”
那诡异的童谣声再次响起,这次更加清晰,仿佛就在她们的身后不远处。
声音中夹杂着一种金属摩擦的刺耳声,像是某种沉重的物体被拖曳着接近。
江行夺的脚步微微一顿,后背隐隐发凉,像是有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后面慢慢逼近。
光线在狭窄的通道中晃动,投下长长的影子,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存在正躲在阴影中窥视。
“不能再拖下去了。”她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紧绷的决绝,“无论前面是什么,我们都只能闯过去。”
温祎礼点了点头,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。
“好。”
两人加快脚步,朝着那道裂缝奔去。然而,越是靠近,空气中的腐臭味就越发浓烈,仿佛有什么腐烂的东西正在黑暗中等待着她们。
裂缝的边缘渗出的液体不再是水珠,而是粘稠的暗红色,像是血液一般,顺着墙壁缓缓流淌。
江行夺皱着眉头,用手电筒仔细检查裂缝的周围。
裂缝并不大,勉强能容一人通过,但里面一片漆黑,看不清任何东西。
她伸手探了探,指尖触及的是一种冰冷的触感,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。
“进去。”她低声道,声音简短而坚定。
温祎礼没有犹豫,率先钻进了裂缝。
江行夺紧随其后,手电筒的光束在狭窄的空间中显得尤为珍贵,照亮了四周的墙壁。
墙壁上布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图案,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,散发着一种不祥的气息。
她们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,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。
江行夺的手指紧紧握着手电筒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裂缝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,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艰难前行。
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,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光轨,照亮了地面上散落的碎石和扭曲的符号。
温祎礼跟在她的身后,呼吸声短促而急促,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江行夺的肩膀上,指尖微微颤抖,指甲几乎嵌入了皮肤。
黑暗中,什么都没有,但她却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接近。
那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让她的心脏剧烈跳动,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。
“别停。”她的声音低沉而急促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。“继续往前走。”
温祎礼没有回应,只是加快了脚步。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过,照亮了前方的路径。
江行夺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,每一步都踏得极稳,仿佛要将心底的不安踩进脚下。
耳边除了自己和温祎礼的呼吸声,只剩下那若有若无的低吟,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窃窃私语。
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,墙壁上的符号在光束下显得越发狰狞,仿佛正无声地嘲笑着她们的无力和惶恐。
“我们不能停。”
话音未落,通道尽头的黑暗忽然涌动起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中翻滚、挣扎,渐渐形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。
那影子的轮廓越来越清晰,竟是一个孩童的模样,瘦骨嶙峋,四肢扭曲,头部歪斜着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“陪我玩。”
孩童的声音沙哑而尖利,带着一种天真的恶意。
它的手臂缓缓抬起,指向江行夺和温祎礼,指尖泛着青灰色的光泽,仿佛是由腐朽的木偶拼接而成。
“你别动。”她的目光如同野兽盯住猎物一般死死锁定在那孩童的身影上,浑身的肌肉绷紧得像是即将爆裂的弓弦。
温祎礼的呼吸一滞,手腕一翻,掌心里已经握紧了手枪。
她的心神被那孩童的笑容搅得一团糟,这个看似无害的生物,却莫名带给了她一种比死亡还可怕的预感。
孩童的身体完全直立了起来。
它的头颅以一种人类不可能达到的角度扭转了过来,露出了那张满是褶皱的脸皮,一双空洞的眼睛流泪般地淌着黑色的污水,看上去瘆人至极。
“陪……我……玩……”它又一次说道,声音在这次多了几分哀求和渴望,漆黑的眼眶凝望着她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