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的时间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江行夺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中没有一丝迷惘,反而透出一股冷冽的清醒。
她没有动,静静地坐在那里,目光在房间里游移。
窗外的风声隐约传来,像是某种低语,又像是警告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武器的冰冷表面,指腹感受到那熟悉的触感,心中的警觉逐渐攀升。
“队长睡醒了?”温祎礼的声音从她身前传来,带着一丝慵懒。
她座在这里守了半个小时。
“嗯。”江行夺简短地回应了一声,目光依旧盯着窗外。
她的耳朵捕捉到了远处传来的轻微响动,像是脚步声,又像是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。
温祎礼站起身,走到窗边,纤细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。
她的目光穿透黑暗,似乎在搜寻着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“好像有人来了。”真是不巧,队长运气差怎么这么差。
江行夺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更多的细节——脚步声逐渐接近,伴随着细微的衣物摩擦声,像是有人在刻意放轻脚步。
江行夺的指尖在窗沿上轻轻划过,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大脑更加清醒。
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混杂着细微的喘息,像是有人在压抑着自己的气息。
“队长清醒了吗?”温祎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江行夺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“按计划行事。”
温祎礼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底闪过一抹狠厉。“是,队长。”
两人迅速分散开来,江行夺悄然移动到门边,背贴着墙壁,耳朵紧贴着门板,捕捉着门外的一举一动。
温祎礼则退到房间的另一侧,手中的枪口对准了门口,眼神专注而冷酷。
门外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前,片刻的寂静后,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。
江行夺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咔嚓——”门锁被轻轻转动,门缝中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。
江行夺的眼神一凛,身体绷紧,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门被缓缓推开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。
就在那一瞬间,江行夺猛然出手,匕首划破空气,直逼对方的喉咙。
这个人没有脸,头全部是黑色的。
江行夺的匕首还未触及那黑影,对方的身形竟如烟雾般消散,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门框。
她的心骤然一沉,手腕一转,匕首重新握紧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。
房间内的空气骤然凝滞,仿佛有无形的压力在一点点逼近。
“队长,不对劲。”温祎礼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。
她的另一把小手枪的枪口依旧对准门口,但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。
江行夺没有回答,全身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。
她能感觉到,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,那种目光冰冷而黏腻,像是毒蛇爬过后留下的湿滑痕迹。
突然,房间的角落里传来一阵低沉的轻笑,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回声。
紧接着,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,依旧是没有脸的头,黑色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你们以为自己能逃得掉吗?”那声音沙哑而空洞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仿佛就在耳边低语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尖针刺入耳膜,带来一阵阵刺痛。
江行夺的瞳孔微微一缩,心中警铃大作。
她没有贸然出手,而是缓缓后退一步,与温祎礼形成了一个夹击之势。
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,无需言语便已达成默契。
“你们以为躲在这里就能安全?”黑影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嘲讽的味道。
它的身形缓缓移动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脏上,沉闷而压抑。
“你们,学生,试验。”
温祎礼的手指紧紧扣住扳机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黑影上,眼神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“闭嘴。”江行夺的声音冷得像冰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那黑影却并未停下,反而发出一阵低沉的嗤笑,笑声中夹杂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恶意。
“试验品就是试验品,永远都无法逃脱的命运。”
江行夺的眼神微微一沉,她的目光如同刀刃,冷冷地盯着那黑影,脑海中飞速运转着。
黑影的话语中透出的信息让她意识到,眼前的存在并非普通的敌人,而是这场副本的核心之一。
“队长,动手吗?”温祎礼的声音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