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你是说,他们提到‘实验品’?你有没有听到更多关于实验的内容?”
女生的眼神依旧涣散,泪水不断从脸颊滑落,嘴唇哆嗦着,像是要从破碎的记忆中拼凑出完整的画面。
“他们说……说我的成绩不合格,需要重新‘调整’。他们还说……说我已经是他们选中的对象,逃不掉……”
温祎礼的目光如刀刃般锋利,直直地盯着女生的脸。
“调整?他们是怎么说的?”
女生摇了摇头,肩膀无力地耸拉着,像是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我只知道他们要把我带走……我不想成为实验品!”
“你不会成为实验品的。”
“我们会帮你。”
女生的眼神中终于浮现出一丝希望,她的手指紧紧反握住江行夺的手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真的?你们真的能帮我?”
温祎礼点了点头,目光依旧冷冽,“但你得告诉我们更多,比如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
女生的呼吸逐渐平缓,眼中的恐慌稍稍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和不安。
她的手指依旧紧紧攥着江行夺的手腕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,像是害怕一旦松开,就会再次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太清楚。”她的声音低哑,带着几分疲惫和混乱,“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房间,房间里到处都是仪器和玻璃罐子……里面装着一些……一些东西。”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仿佛不敢继续说下去,嘴唇微微颤抖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。
温祎礼的目光更加冰冷,像是透过女生的叙述,看到了这个校园里更深层的恐怖。
“那些玻璃罐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她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逼迫感。
女生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心脏。
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江行夺的手腕,捂住自己的脸,泪水从指缝间溢出。“是……是眼睛!那些眼睛……被泡在液体里……”
她的脑海里迅速闪过储物柜中的尸体,以及那些诡异的实验记录。
这一切远比她想象的更加疯狂和残忍。
“所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女生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江行夺的手指轻轻拍打着女生的背,动作温柔而缓慢,像是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传递一丝安全感。
她的目光始终凝视着女生的脸,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情绪变化。
女生的呼吸逐渐平稳,但眼中的恐惧依旧挥之不去,仿佛那些黑衣人的影子还在她的脑海中徘徊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女生的声音颤抖着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微弱音节。
“他们把我带进去的时候,我突然觉得头晕,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等我醒来的时候,我发现门没有关紧,我就……就拼命往外跑。”
温祎礼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,她的目光在女生身上停留了片刻,随即转向江行夺,眼中闪过一丝深意。
“门没关紧?这可不像是所说那些人的作风。”做事还留下了破绽。
江行夺的眼神同样凝重,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,思绪飞速运转。
这一切看似偶然,但她总觉得背后藏着某种陷阱。
那些黑衣人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“实验品”,尤其是这样一个明显已经被选中的对象。
“他们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?在你逃跑的过程中?”江行夺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探究。
女生的眼神飘忽不定,像是在努力回忆那段混乱的经历。
“好像……有个人在后面喊,‘别让她跑了,她还没完成测试。’”
“测试?”温祎礼的声音骤然变冷,像是冰刃划过空气,“他们提到了测试?”
“对,他们说……说要改新我们的大脑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温祎礼听完后慢慢的说着。
江行夺的手指依旧搭在女生的肩上,指尖的力度微微加重,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接触给予她一丝力量。
她的目光穿透昏暗的走廊,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浓烈。
那些黑衣人的意图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恐吓或威胁,而是更深层、更可怕的操控与改造。
“大脑的改造……”江行夺低声喃喃,声音像是从喉间挤出的一缕寒气。
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那些实验记录和墙上的划痕,仿佛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这场实验的核心,并非简单的□□折磨,而是对人精神的彻底掌控。
“你们听说过‘心智重构’吗?”温祎礼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