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棠点了点头,对护院道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把这个疯子扔出去!”
两个护院上前,架住裴时序的胳膊。
裴时序挣扎起来。
“沈瑶华!你听我说完!那个男人跑了,你看见了吧?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对你的!他要是真心,怎么会在大婚的日子跑了?他要是真心,怎么会舍得让你一个人在这儿等?”
护院拖着他往外走。
裴时序的声音越来越远,却还在喊。
“沈瑶华!你为什么这样绝情?我对你那么好,我什么都愿意给你,你为什么要选他?他有什么好?他哪里比得上我?”
声音渐渐消失在夜色里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沈瑶华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沈清暄看着她,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
“瑶华——”
沈瑶华摇了摇头。
“姐姐,我没事。”
她转过身,往自己屋里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她停下脚步。
“挽棠。”
挽棠跑过来,“小姐?”
沈瑶华道:“让人去查。阿屿去哪儿了。”
挽棠点了点头,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沈瑶华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屋里点着一盏灯,昏黄的光映在墙上。
她在桌边坐下,看着那盏灯,一动不动。
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。
只知道灯油添了一次,又添了一次。窗外的天从黑变成灰白,又从灰白变成大亮。
天亮的时候,挽棠回来了。
她站在门口,脸色很难看。
“小姐,查到了。”
沈瑶华抬起头。
挽棠道:“阿屿昨天下午就出城了。跟着那个欧阳掌事一起走的。守城的人说看见他们往北边去了,走得很急,像是有什么要紧事。”
沈瑶华没有说话。
挽棠看着她,小心翼翼地问:“小姐,要不要派人去追?”
沈瑶华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