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裴公子怎么办?他这些日子天天去门口站着,沈东家连门都不让进。”
“什么裴公子?人家要和离,现在又要招赘,摆明了是不想再跟裴家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那招谁?匀城谁能配得上沈东家?”
“听说是个护卫,一直跟在沈东家身边的那个。”
“护卫?那也太——”
“你懂什么?人家是入赘,又不是娶媳妇。找个护卫,正好拿捏得住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沈东家这招高啊,招个赘,家业就保住了。那两个叔父再告也没用。”
裴时序听到消息时,正在衙门里当值。
他猛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。
“招赘?她要招赘?”
来报信的小厮低着头,“是,少爷。消息已经传遍了,都说沈东家要招那个护卫入赘。”
裴时序攥紧了手里的公文,指节泛白。
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就往外走。
裴时序到沈家时,沈瑶华正站在院子里。
她像是在等什么人,又像是只是站在那里晒太阳。
裴时序冲到她面前,脸色铁青。
“沈瑶华,你什么意思?”
沈瑶华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
“裴公子,我说过很多次了。我的事,不劳你费心。”
裴时序指着她,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你要招赘?招那个来路不明的护卫?沈瑶华,你疯了吗?”
沈瑶华没有说话。
裴时序上前一步,“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你知道他从哪儿来的吗?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要招他入赘?”
沈瑶华看着他,“裴公子,你管得太宽了。”
裴时序冷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,狠狠摔在她面前。
“你自己看看!”
沈瑶华低头看去。
那是一份衙门的记录。
裴时序道:“我去查了。他根本就没去颍州。所有出城的路引记录里,都没有他的名字。颍州那边的衙门我也查了,没有一个镖局有叫阿屿的镖师。他骗你的!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镖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