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”
欧阳在一旁听得心惊。
他看向阿屿。
阿屿沉默着,没有说话。
屋里安静得可怕。
过了许久,阿屿才开口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
鸦青点了点头,退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阿屿和欧阳两个人。
欧阳看着他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。
“公子,裴时序那边——”
阿屿没有说话。
欧阳硬着头皮道:“公子,我知道您心里不痛快。可裴时序现在是沈东家的前夫,他天天去门口站着,沈东家也没让他进去。这说明沈东家对他没有半分心思。您若是这时候动了他,反倒让沈东家——”
他说着,忽然顿住了。
因为阿屿看向了他。
那目光冷得让他后背发寒。
欧阳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况且,女人都心软。您怎么知道,做掉裴时序之后,沈东家不会觉得您太心狠?”
阿屿的手忽然收紧了。
他手里的茶杯发出一声脆响。
欧阳低头看去,那只茶杯已经碎成了几片,碎片扎进阿屿的手心,血顺着手腕往下流。
可阿屿像是感觉不到一样。
他只是看着窗外,目光阴沉得可怕。
欧阳不敢再说话了。
他站起身,悄悄退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阿屿一个人。
他坐在那里,手里还握着那些碎片,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窗外,日头已经西斜,在天边染出一片昏黄。
远处隐约能看见沈家的方向。
他就那样坐着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