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卧房里,沈瑶华把明珠放进小床,替她盖好被子。
小家伙睡得香甜,完全不知道外头发生了多少事。
沈瑶华坐在床边,看着女儿安静的睡颜,心里那些纷乱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。
不管揽月阁的公子是谁,不管外头的流言从何而来,不管裴家还会做什么——她只需要往前走,守好这个家,守好明珠,守好她在意的人。
至于其他的,来就来吧。
她不怕。
同一时刻,裴府正院里,气氛却有人令人害怕。
裴鸣坐在主位上,面色阴沉得可怕。
裴老夫人坐在一旁,手里的拐杖一下一下敲着地面,每敲一下,站在下首的裴筠芷便哆嗦一下。
“三百二十两。”裴鸣开口,看着不动声色,声音却有些冷,“你一顿饭,吃掉三百二十两?”
裴筠芷缩着脖子,小声辩解:“爹,我……我以为那些人会来的……”
“你以为?”裴鸣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的裴家二小姐?”
裴筠芷眼眶红了,“爹,您怎么能这么说我……”
裴老夫人重重敲了一下拐杖,“够了!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那三百二十两,总要有个说法。”
裴鸣看向裴筠芷,“你自己说,怎么办?”
裴筠芷咬着唇,忽然想起什么,“爹,要不……要不找兄长?他认识的人多,说不定能……”
“你兄长?”裴鸣冷笑,“你兄长今日在沈家丢尽了脸,你还指望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