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吗?
是在笑话她吗?
裴筠芷坐不住了,随便找了个借口,匆匆告辞。
回府的路上,她越想越气。
“什么东西!不过是小门户的女儿,也敢给我脸色看!”
婢女小心翼翼地问:“小姐,您怎么了?”
裴筠芷骂道:“你没看见吗?周若兰和赵盈袖今天那副嘴脸,分明是在看我笑话!她们肯定是看我戴的簪子没以前好了,就以为裴家落魄了!什么东西!”
婢女不敢说话。
裴筠芷气呼呼地回了裴府,一进门就喊:“来人!把库房新做的衣裳首饰拿来!我要换一套!”
一个婆子跑过来,一脸为难,“小姐,库房里……没什么新做的衣裳首饰了。”
裴筠芷愣住了,“什么?”
婆子低着头,“那些绣娘走了之后,新找的绣娘还没来,针线房这些日子都没出活。至于首饰……之前那些首饰,有些是少……是沈氏的嫁妆,被她带走了。”
裴筠芷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她忽然想起沈瑶华走那天说的话——
“你过的好日子,是靠别人辛辛苦苦赚来的。只是以前那个人是我,以后,不知道是谁。”
裴筠芷咬了咬牙,狠狠跺了跺脚。
“有什么了不起!没有她,我照样过好日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