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日子,一定比你好。”
裴筠芷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挽棠凑过来,小声道:“小姐,您别理她,她就是嫉妒。”
沈瑶华摇摇头,“不,她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不知道银子从哪儿来,不知道好日子是怎么来的,不知道这世上的一切都不是白给的。
可她没必要教她。
从今往后,裴筠芷过得好坏,都与她无关了。
最后一箱嫁妆抬上马车,沈瑶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院子。
院子里梅花开了又谢,如今只剩光秃秃的枝丫。
她收回目光,上了马车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