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华,目光里满是轻慢。
“沈氏,你也看见了,你无父无母,能来给你撑腰的,也就是这两个隔了好几房的亲戚。他们再厉害,也不过一介布衣,能帮得了你什么?”
沈瑶华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裴老夫人继续道:“裴家愿意和离,没让你像那些无依无靠的孤女一样,被夫家一封休书扫地出门,已经是看在你三年操持的份上,对你格外仁慈了,你该感恩戴德才是,还想要财产?做梦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更加刻薄,“你以为你是谁?一个商户女,裴家不追究你的过错,你就该跪下来磕头谢恩,还敢在这儿讨价还价?”
沈瑶华攥紧了拳头。
她看着裴老夫人那张居高临下的脸,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。
这就是世家。
用着她的银子,吃着她的饭,穿着她的衣裳,到头来还要让她感恩戴德。
沈颍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正要开口,忽然祠堂的门被人一把推开。
“我不同意!”
众人纷纷回头,皆是一怔。
只见裴时序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,他显然来得匆忙,发冠微斜,衣衫也有些凌乱。
脸色更是苍白,眼底布满红丝。
他进来后,先是不敢置信地看向裴鸣:“父亲!您您怎么能答应?为什么要同意和离?”
随即,他猛地转向沈瑶华,眼中是混合着痛苦、哀求、不甘的复杂情绪,上前就想抓住她的手。
“瑶华,瑶华你听我说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白莺莺我会送走的,我以后再也不见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