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泪眼,楚楚可怜地望着裴时序,“少爷您想想,妾身一个弱女子,无依无靠,在这府里全仰仗您和少夫人的恩德,妾身有何本事,有何胆量去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?”
“少夫人伤心过度害了癔症,我理解的,可连您也要怀疑我吗?”
“如果你们当真认定我做了这样的事,那我……我也没有办法……我一个靠您垂怜才有安身之所的弱女子,能有什么办法为自己辩解呢?”
她的话句句戳在裴时序摇摆不定的心上。
是啊,白莺莺一个孤苦寡妇,哪有本事在裴府内宅换孩子?瑶华她是不是真的因为丧女之痛,神智出了什么问题?所以才总是疑神疑鬼,甚至说出要和离这种疯话?
看着他眼中的犹疑和动摇,白莺莺心中冷笑,面上却更显凄婉。
她试探着,轻轻偎进裴时序怀里,柔软的身躯贴着他。
发间、衣上那股裴时序十分熟悉的、甜腻而勾人的暖香,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息。
这香味总能让他放松,让他愉悦。
此刻,在这混乱而烦躁的夜里,这熟悉的气息像是一剂安抚的良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