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既要钱,又要脸,将她架在火上烤。
如今她不再退让,甚至摆出决裂的姿态,他倒摆出一副宽宏大量、施舍般的姿态来了。仿
佛允许她继续经商是天大的恩典,仿佛重新塞人进她的商行,是莫大的帮衬。
真是虚伪得令人作呕。
沈瑶华微微垂眸,掩去眼底的冷嘲,语气依旧平静,“沈家商行的人事安排,关乎生意根本,我自有考量,至于和离之事……”
她抬眼,看向裴鸣:“那并非气话,我是认真的,还请裴大人成全。”
裴鸣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如同寒潭深冰。
他盯着沈瑶华,半晌,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他丢下四个字,不再多言,重新拿起那卷书,目光落在书页上,仿佛沈瑶华已不存在,“你回去吧。好好想想我说的话,想清楚了,再让时序来告诉我。”
这便是逐客令了。
沈瑶华不再多言,行礼告退。
走出书房那沉重大门,秋日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沈瑶华微微眯了眯眼,心头那层无形的压力却并未散去,反而更沉。
裴鸣今日的敲打是一个明确的信号,他不会轻易同意和离,更不会放任她彻底脱离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