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敲了敲拐杖,“都少说两句。”
她看向沈瑶华,“既然回来了,就回去歇着吧。这几日的事,等会儿再说。”
沈瑶华点点头,转身要走。
白莺莺忽然开口:“少夫人,奴婢多嘴问一句,那日您被山匪抓走,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沈瑶华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。
白莺莺满脸关切,“奴婢不是别的意思,就是担心您。那山寨里都是些凶神恶煞的男人,您一个弱女子,他们没对您做什么吧?”
她这话说得比裴筠芷还露骨,明摆着是在暗示什么。
沈瑶华看着她,目光冷下来,“你想说什么?”
白莺莺低下头,“奴婢不敢乱说,只是担心少夫人的名声。毕竟您在山上待了三日,那些山匪都是些粗人,万一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……”
沈瑶华笑了,“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?你说来听听。”
白莺莺低着头,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沈瑶华走近一步,“你方才那话,已经说出来了,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白莺莺往后缩了缩,眼眶泛红,“少夫人,奴婢真的只是担心您,没有别的意思。您若觉得奴婢说错了,奴婢给您赔不是。”
她说着就要跪下。
裴时序上前一步扶住她,“起来,你一片好心,赔什么不是?”
他看向沈瑶华,皱起眉,“瑶华,莺莺也是关心你,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?”
沈瑶华看着他,“我咄咄逼人?”
裴时序道:“她不过问了一句,你就这样逼问她,让下人怎么看?”
沈瑶华笑了,“她问的那一句,是在关心我,还是在败坏我的名声,你听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