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你都能捧在手心亲一口,我在你心里怕是连狗都不如。”
沈瑶华迎着他的视线,心中有些冷,“夫妻一场,你就是这般想我的?”
“是或不是,你自己心中有数。”裴时序的目光充满指责,“是我求你嫁的,所以你便能半分都不尊重我,不为我孝顺父母,不敬我的师友尊长,偏还要处处管着我,自己成日不着家,你对我就有半分公平吗?”
沈瑶华看了他很久。
以为她被自己问住了,裴时序冷冷一笑,“怎么,无话可说了?”
“因为这样……”沈瑶华缓缓开口,“你便与白莺莺苟且,让她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换走我的女儿?”
裴时序猛然失声。
好一会儿,他才咬牙开口,“没有人换我们的女儿!”
沈瑶华无意与他纠缠这个问题,点点头,“嗯,但你与白莺莺苟且是真的吧。”
裴时序脸色变了又变,开口欲要否认。
沈瑶华将一个东西丢在裴时序面前。
——那件遗忘在被子底下的肚兜。
“这是谁的,你心知肚明。”
裴时序终于维持不住表情。
“是,我是与白莺莺亲近过几回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咬着牙,“但那又怎样?我又没有要纳妾,不算对不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