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将少许汤药混进奶水中,每日服一点,将病症暂时压下来。”
一时沉默,挽棠忍不住问:“小姐,白莺莺染着脏病呢,您干嘛把她留下来?”
沈瑶华淡淡一笑,“天底下哪有让孩子离开母亲的道理?”
挽棠惊道:“您是说,这孩子真的不是……”
沈瑶华盯着孩子看了一会儿,忽地向李大夫伸出手。
李大夫见她眼神,明白过来,递去银针,又将水碗推去。
“挽棠,捂住她的嘴。”
挽棠不明所以,下意识照做。
下一瞬,便见沈瑶华抓过孩子的小手,迅速利落地一针扎了下去——
“小姐!”
挽棠惊呼,感到手下的孩子张嘴要哭,又下意识一把将嘴捂住,还不忘留出鼻子的位置呼吸。
血滴进水里,沈瑶华放开手,摸了摸孩子的小脸。
“你也受苦了。”
挽棠惊疑不定,“小姐,老夫人不是说此事作罢吗?您,您这……”
沈瑶华一笑,戳戳她的额头,“笨姑娘,她们不是都说了么?我们商户女不懂规矩的。”
李大夫观察着杯中的血与水,低声惊呼:
“小姐,您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