珑身段藏在素白的衣裳下,此时神情与言语却另有一番倔强,倒显得人很可怜。
果然裴时序脸上就闪过一丝心疼。
“白氏也生养过,做明珠的奶娘不是刚好吗?瑶华,你何时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?”
沈瑶华只觉得胸口疼得厉害。
她太累太难受了,不想像半个月前因为白莺莺的去留问题和裴时序吵架。
“算了,随便吧。”
见她态度如此,裴时序冷脸站在一边,只扶了白莺莺起来。
分别半个月的夫妻二人就这样又不欢而散。
挽棠气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您出门前分明就说过,白莺莺不是知根知底的,不能留在明珠小姐身边,姑爷怎么能不经您同意就让她做奶娘呢!”
沈瑶华只觉得走路都没力气,自然无法应挽棠的话。
孩子还在哭,沈瑶华急得心疼,想抱着孩子哄又唯恐摔着。
好容易回了院子,关上卧房门,等自己身上热了,才从挽棠怀里接过来。
明珠的哭声已经小了些。
“算了。”沈瑶华无奈,“我也不想总与他吵。”
她摇摇头,不再想这些烦心事,低头仔细地检查刚吹了风的明珠。
却莫名感到有一丝异常。
“挽棠,明珠的眉好像比刚出生时都稀疏了,这是正常的么?”
挽棠凑过来看了看,也觉得奇怪,“奴婢也不知道……倒是看着小小姐的脸蛋也瘦了一点。”
沈瑶华见女儿睡得熟,小心地理了理襁褓。
“小婴儿变化快,许是我们大惊小怪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突然看见明珠的颈侧红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