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,难道真是嫂子一个人搬回来的?
宋明月面对沈惊涛的目光,只是淡淡解释:“用了些特别的渠道。惊涛,带人将兵甲分发给需要的将士,马匹交给马夫好生喂养,那些攻城部件,看看能否拆解利用加固城防。”
她没有多说,沈惊涛也不敢多问。
但这神奇的缴获,无疑让沈惊涛更佩服嫂子了。
初战告捷,宋明月并未停歇。
她将这种“小快灵”的游击战术发挥到了极致。
有时是沈惊涛带队,有时是伤愈后嗷嗷叫着要报仇雪恨的沈惊洋领队,有时只带数十名最精锐的好手。
目标也不再局限于大型辎重营,可能是外围哨卡,可能是出来伐木取材的小队。
每一次出击,都遵循“快进快出,一击即走,绝不死战”的原则。
沈惊涛或沈惊洋负责带领主力制造混乱,吸引并牵制敌人,而宋明月则如同幽灵般潜入,进行大收特收。
雪原兵卒身上厚实的羊皮袄,脚上结实的皮毛靴子,御寒的毛毡毯子。
他们随身携带的肉干奶疙瘩,甚至他们架在火堆上煮着热汤的铜壶,修补帐篷的骨针皮绳,用于生火的珍贵火绒。
只要是北漠关内可能用得上,她都毫不客气地笑纳。
每次出击归来,宋明月总能趁人不备,将战利品取出放入备用仓库。
于是,北漠关守军们便隔三差五地经历着惊喜:
第一天,仓库里多了几十件厚实的皮袄和一堆肉干。
第二天,仓库角落堆满了成捆的箭矢和几十双皮毛靴子。
第三天,马厩里又多了几匹精神抖擞的雪原战马。
第四天,守城将士们惊喜地发现,用来修补破损皮甲和帐篷的骨针、皮绳、小块鞣制好的皮革,竟然有了不少存货。
第五天,负责伙食的老火头军,看着凭空多出来的几大包粗盐和几十个沉甸甸的铜壶,乐得脸上都开花了。
守库的老军需官,起初被这“灵异事件”吓得差点犯了心疾。
后来在实实在在的物资面前,也将信将疑地接受了。
再到后来,他每天早上去开仓库门,都带着好奇,看看今天“神仙”又给他们送来了什么。
私下里,老军需官跟几个老兄弟喝酒时,都会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嘿,怕不是沈家老祖宗显灵,专门来帮沈家这些后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