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发生时空乱流所到达的’旅行‘终点,怎么不算是观测员需要记录的任务之一呢。”
蔚蓝色的图层之上,一颗红红的小点,连接着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的路径线条。
“诶?你已经记录好了?”
赛罗有些惊奇。
奥特曼的生命确实足够长。
长到距离较大的战争已经过了很久。
眼前的弟弟在即将成年的岁数,成功通过了考试,选择的是和父亲一样的行星探测和研究。
当时上任的第一个任务,就是对各个行星残留的时空阵法进行整理和关注,一些可能造成危险的,进行拆除和维护。
同时,对重要的地点重新设立阵法,以便日后的通行方便。
秦昳觉得这事儿一开始就是自己搞出来的,于是就算琐碎麻烦也没什么。
不过在这个任务进行之初,秦昳和赛罗因为任务点上的重合,一般会选择一起出发。
现下得到否定的答案,倒叫赛罗有些惊讶了。
秦昳见状,补上了一句解释。
“刚好探测仪有反应,我就先行过去了,想着早点忙完工作总是好的。”
秦昳将脸凑上去:
“哥哥生气了吗?”
嗯?
赛罗有些奇怪。
这种事情算的上什么生气还是不生气的?
无非是觉得自己家的弟弟确实长大了,和自己的工作上出现了事实的分岔路口,有些惊讶。
事已至此,也不得不感叹一句时间如流水。
小时候被自己抱在怀里,再大些喜欢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,如今也是独当一面的奥了。
赛罗忽而觉得心口有点空荡荡的。
“我去拿烤好的饼干哦!”
秦昳起身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。
光晕照下来,赛罗看向他时,只觉得眼前有些模糊,秦昳的身影也有些隐约不清起来。
好奇怪的感觉。
明明是自己的弟弟拥有了可以自己应对事情的能力,作为哥哥的自己也应该高兴才是。
可是怎么看着他稍稍远去的背影,却有了一点惆怅的心绪呢?
他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需要自己的保护了。
一如自己当初将这个孩子带回来时一样,秦昳达成了自己的期盼。
他拥有了独立解决和处理事件的能力,不必一直躲在自己的羽翼下。
幼时的撒娇和柔软,似乎被一层薄薄的软甲包裹住,不能再窥见其中的温软。
两奥之间的交流也多从幼时的趣事,变成了工作上的交流。
赛罗总觉得哪里不太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
秦昳端着黄油曲奇回来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自家兄长有些愣神的模样。
“哥哥?”
秦昳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。
“怎么在发呆?”
赛罗回神,面前的弟弟神色担忧,眼灯里是软和的光晕:
“是太累了吗?要不要去休息一下?”
“没有。”
赛罗摇了摇头。
吃过了小点心,赛罗又和秦昳待了一会儿,就先行离开了。
“你说,这到底是是为什么呢?”
赛罗半趴在栏杆上。
镜子骑士摸了摸自己凝在手边的小镜片,若有所思。
“你是说,你对昳昳的感觉很奇怪?”
他顺着赛罗刚刚提起过的话,垂下了眼灯。
“嗯......”
“希望他可以在你的庇护下;希望他有自己的处事能力又离不开你;希望他可以像以前一样开心了会亲亲脸颊,或者是扑上来抱抱你......”
镜子骑士难得有些茫然。
“可是,赛罗,你和昳昳毕竟是长大了,在这种肢体接触上有所顾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。”
“他以前就不这样。”
赛罗闷闷的道了一句。
镜子骑士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了。
半晌,难为情的道:
“你也说了那是以前啊......”
但一瞬,他又从这句话中嚼出一点不对劲儿的意思来。
“等等?”
他抬头:
“你不能是喜欢昳昳吧?”
“我本来就喜欢他啊。”
赛罗望向自己的好友,很是淡定的回应。
镜子骑士:“......”
那到底为什么还要问这种问题啊......
可是。
镜子其实再次看向了好友。
这个懵懂无辜的表情,对方好像一点儿也没有理解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