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在别的世界里,他们俩在这么早就互生情愫、两心相许、同床共枕!”
泰迦拉了拉秦昳的衣袖:
“你说这个事情,迫水先生他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吧?”
秦昳摇了摇头。
至少现在,他没看出来。
不过一次团建,秦昳改变了想法。
Guys的团建,选在了春日正好的海棠花道。
扑簌簌落下,不输樱花。
但海棠无香。
秦昳和泰迦漫步在海棠花下,伸手接住了些许落下来的花瓣,互相往对方的身上泼着玩儿,风起来,吹的空中的花瓣打着旋儿,纷纷扬扬的和两张昳丽旖旎的容貌相互映衬。
躲闪打闹间,秦昳和泰迦看见了迫水真吾。
他站在那里,微微抬首的时候,一齐抬起的眸光温柔。
他眼里在看花,但似乎并不只是在看花。
簌簌风响,摇摇花落,光影与花影交织之中,似乎有别的,更耀眼的光存在。
影影绰绰的相间里,秦昳看见了佐菲的身影。
迫水亦在此时,举起了手里的相机。
“他在拍花吗?”
秦昳摇了摇头。
泰迦顺着方向,往那里看了一眼。
是了。
他怎么会是在拍花呢?
这个角度拍下去,只会拍到枝干,是拍不到落花和风的。
那他在拍谁呢?
泰迦往秦昳的身边挪了挪,希望自己可以得到秦昳的视角。
然后他看见了:
佐菲。
“佐菲伯伯!”
泰迦惊讶回头,看向了秦昳:
“迫水先生这个时候就知道佐菲伯伯在这里,不对,这个世界的佐菲伯伯这个时候就已经在迫水先生的身边了!”
嗯......
看着身旁惊讶的泰迦,秦昳不知道该如何给他解释这件事情。
或许按照正确的时间线,佐菲伯伯这个时候确实应该在地球吧。
但佐菲伯伯那时候是不是真的在迫水先生的身体里,和他保持着一心同体的状态,秦昳不知道。
泰迦更不会知道。
但现在看来。
迫水先生知道。
否则也不会带着笑意去拍佐菲了。
秦昳砸吧砸吧嘴,拿起光屏,和正在全速赶来的哥哥说了一句:
“哥,这个世界的伯伯和伯母一样有戏诶。”
赛罗没有过多废话。
“等我过去。”
秦昳垂眸笑了笑,收起了光屏。
但现在的迫水先生和佐菲伯伯是不是互通心意的呢?
秦昳不知道。
秦昳知道了。
海棠花。
那天的团建,折枝落下的海棠花。
迫水带回来了。
偏偏是海棠花。
秦昳望着对方的背影,偏头时不自觉轻笑出声。
海棠无香,漫漫细枝,意表暗恋。
他真的不知道佐菲的存在吗?
秦昳望向了整洁桌面上,那枝被人精细养护在宽口瓷瓶里的的海棠花。
风过。
花瓣垂落。
夜色寂静,月华如水,娇花细粉,飘摇不知归处。
迫水见秦昳看着那枝海棠花,下意识避开了眼睛。
他怕孩子好奇,于是就像刚来的时候一样,就这样问出口缘由。
那一刻。
就那一刻。
他拍下了他的侧脸。
佐菲应当是发现了的。
快门和未曾关闭的闪光,映衬着那双眼灯,其中的惊诧表现的明显。
但佐菲没有说。
他就这样将秘密保守了下去了。
和迫水真吾一起。
迫水真吾。
佐菲在唇间念了一遍他的名字。
奥特曼也不会预知未来。
于是也不知道这个简单的名字,以后会在自己的唇上或欢喜或迤逦的百转千回的千千万万次。
但在现在的当下。
阳光明媚的下午,迫水会拍到阳光下的佐菲。
阴雨连绵的下午,迫水会拍到眼灯明亮的佐菲。
房间可真暖和啊。
连料峭春寒也不再难过了。
迫水勾了勾唇角。
未来出去例行巡逻了。
所以今晚的孩子跟着他睡。
察觉秦昳和泰迦呼吸绵长的一刻,迫水开了口。
“佐菲?你在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