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也可能和伽农行星上的才气一样,为自己恶心的目的套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嗯。
为什么要产生伤害呢?
是因为我想要一个没有痛苦,也没有烦恼的世界。
一个完全听从于他,被他管理和统治的,傀儡的世界。
那太可怕了。
不能拥有自己的思想和意志,成为一具又一具的行尸走肉。
又或许在一开始,还是有自己的思想和作为的。
但日复一日的麻木里,就这样消失了。
最后,连反抗都不再有力气。
尸山血海当前,却有人可以高呼这才是真正的和平。
白鸽的羽翼上染着鲜艳的血珠,嘴巴里蚕食着新鲜的血肉,却被视为洁白无瑕的和平鸽。
就像秦昳记忆里的芦苇荡。
被血色染就的鲜红里,人类的手里还握着刀刃,却将自保的东西轻易扔在地上。
“什么反抗?反抗不是死了更多的人了吗?”
“如果最后的结局一定是死亡,那为什么还要拼死拼活的做出行动?又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不反抗的话,死的会很轻松的。”
秦昳声嘶力竭的呼喊似乎没有什么效果。
可是明明有希望的事情,又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生机交付给他人呢?
只要还有一个人,就一定还有希望。
他又想起了当年的那个孩子。
被自己救下的孩子。
不知道他身在何处,但秦昳希望他安好。
事情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。
秦昳决定先回家,和兄长以及大家会合,将这个发现和大家说一说。
但回去的路上,遇见了贝利亚。
他的怀里似乎抱了什么,脸色瞧着很不好。
秦昳走近,发现那是个人类。
至少外表是个人类。
五官清秀,肤色白皙,面颊透着不自然的红晕,细细密密的汗将额前碎发浸湿,纷乱的贴在皮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