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眼灯中浮现出一点笑意,但没多说什么。
秦昳盯着眼前的奥,没有说话。
他的脸上沾染了血迹,眼睛亮亮的,像开了锋刃的刀剑。
抬起眸的一瞬,秦昳向前平静的走了几步。
只是几步而已。
眸中阴翳的赛罗却面色一颤,向后退了几步。
秦昳挡住了有些破碎的布偶,也挡住了身后的孩子。
曾几何时,这样的姿态是他,和他手里所爱的物品。
时至今日,他站在这里,保护了落在地上的所爱,也保护了曾经的自己。
“哥哥。”
秦昳对着对面的赛罗开口。
他知道这个不会是他的兄长。
但因为对方和兄长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容貌,他还是这样温柔的将称呼唤出口。
“我会救自己千千万万次。”
“我是说。”
“我爱你,如同爱我自己。千倍万倍,如碧穷高天之无极,绵延不设尽头。”
在长剑没入的一刻,幻境破碎。
时空乱流中,秦昳也有撑不下去的时候。
纷乱的能量洪流撕扯里,他是倦鸟。
但思绪中总有光亮。
温暖的光亮。
可是他灵台之上,所见的是黑暗的房间。
他熟悉的房间。
那是他在家中的房间。
遮光帘、布偶、礼物、合照。
那是为他堆砌起来的,可以安稳栖息的,温暖的巢。
倦鸟归林,稚童归家。
“要不要看着好笑的。”
黑暗秦昳说的是陈述句。
赛罗觉得弟弟从回到家开始,当然还是弟弟,没什么变化。
如果一定要说什么的话……
大概是性格吧。
好看的。
捡回来的便宜弟弟自然是顶好看的。
哪怕长大了,化开了,还是一张惊为天人的灿烂容貌。
但赛罗觉得不对。
毕竟小时候会抓着手指撒娇,会揽着脖子害怕高高,会抓披风取暖的漂亮弟弟……
在上一刻亲切问候侵略而来的宇宙人:
“你浮木埋土里了吧?”
“哪个坟包,哥去炸炸。”
?
这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