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头,止住了微乱的呼吸平缓,赛罗才小心翼翼去触碰他的手。
指尖冰凉,还带着方才紧握时未散去的青白。
肩头呼吸昀昀,已然睡去了。
赛罗垂头,无奈牵起一抹笑。
下一刻,披风就落在了秦昳身上。
随后,他用手拢了对方的。
这下。
是暖意融融了。
秦昳:太好了,没再说我了。
赛文这几日难得没有怎么加班。
至于没有加班的原因,大家心知肚明。
何况秦昳和赛罗即将一同出门执行任务,那更需要团圆的时间了。
于是看着赛文再次在下班时间提前几分钟的时候就收拾了东西,想要提前准备好,几位兄弟不说话,就这样目送着对方出去。
这一下倒是给赛文整的不好意思了。
于是加快脚步,只说是担心两个孩子自己在家,况且家里也不止秦昳和赛罗两个孩子,还有客人呢。
于是直接跑了。
至于赛文听了儿子们的今日相处,闭了眼灯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唉。
他犹记得孩子从前的温良脾性。
再看看现在。
到底是为什么呢?
不论是他,还是长子,又或是家里的叔伯兄弟,也没有太惯着宠着嘛,怎么就将好好儿的温柔性子,养成了现在无法无天的样儿。
但如果真的出事,要不要去给孩子们收拾这个小摊子呢?
赛文:要的,这个是一定要的。
孩子说了委屈,那高低都得去瞧瞧。
自家的孩子怎么能被别人欺负?
按着昳昳现在这个脾气,估摸着不止自己,出去一趟还能见到在宇宙里忙活的其他伙伴们。
走吧。
赛文只会选择现在就出发。
但奥特赛文仍旧想不通。
你说家里孩子的脾气,到底是谁养成的呢……
他不懂。
也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