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赛罗小小叹了口气,终是对秦昳没了办法,停住了脚步。
等着秦昳故作虚弱,一步三喘的贴过来,赛罗气已经消了大半。
但想想那鲜血淋漓的场面,还是忍不住心惊。
再瞧瞧秦昳笑眯眯的表情:
嗯。
火气又上来了。
上下打量弟弟一眼,赛罗挑眉一笑:
虚弱是吧?
跟不上是吧?
好。
那他就好好帮帮弟弟。
一路景色倒退。
杰克:“哟,小秦昳,这么大了还撒娇要哥哥抱呐?”
秦昳:“?”
我这像是自愿让奥抱的吗?
秦昳抬眸:“我讨厌杰克伯伯一秒钟。”
赛文瞥了一眼这场景,又淡定回头跟曼说起话。
小孩子打闹。
正常。
晚间,秦昳推开了伽古拉的房门。
“你还想着那个破环呢?我的好哥哥?”
秦昳搓了搓自己的脑袋:
“它自己不行就别一次性拉两个大小伙子上山啊!”
“要又都想要,给又给不了,那不纯找茬儿呢嘛?”
秦昳拿出光屏,在搜索栏里找出光之国的各项法律,其中一条被秦昳用高光选中,递到伽古拉的面前:
“哥哥,让人工作他就得付工资啊,不然是违法的,道德和法律层面那都说不过去啊!”
瞧着伽古拉一时怔愣的神情,秦昳伸手在他肩头拍了拍:
“哥,别被黑心O-50工厂给骗了啊!”
但伽古拉还是一副蔫蔫儿的样子,和初初来到光之国的时候一眼。
看着很有愁绪。
秦昳耸了耸肩,在他的身侧坐下,状似不经意间,抚了抚他的肩头:
“你衣服上怎么会有落叶?”
落叶?
伽古拉想起了自己暂住在赛文家的这些日子里,庭院里那颗被照顾的很好的郁郁葱葱的枇杷树。
可是他从来没有到庭院去过。
从一开始,除了去银十字看看秦昳和御言,他没有出门。
那是什么叶子?
伽古拉想了想。
是生命之树。
伽农行星的那颗生命之树。
被他冲动之下砍掉的那颗生命之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