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昳说出那些话的时候,他真的了解自己的过去吗?
他真的了解自己的苦痛吗?
如果没有,他又凭什么那样义正言辞的指责自己呢?
边缘的百姓遇到危险了。
人群冲散的时候,有一队妇女带领着孩子躲到了边缘处。
她不是的。
天照睁眼。
她不是不敢。
也不是不能。
她可以承担责任,也可以履行义务。
她有这个能力和担当。
金色光华乍现。
“是战神!”
“女王陛下变成的战神!”
秦昳望着对方的眼神,收了过去救人的意思,专心于面前的敌人。
他上前用剑尖挑破对方咽喉处的硬甲,果然在其中找到了一点符咒的痕迹。
巴力西卜嗡鸣几声,口吐人言。
“秦昳......”
“要,杀掉你,才可以。”
嗯。
这大概是上一级的命令吧。
秦昳挑了挑眉头。
剑气平扫,荡平混沌;挽花转剑,挑械落地;剑刃霜寒,直抵咽喉。
“这么讨厌我?”
“那你去死好了。”
秦昳在这里和对方打的不可开交,顺便腾出功夫,将手里的符纸分给了对方。
“这个比其他的攻击好用!”
几个人里,天照手里的符纸是最多的。
天照在接过符纸的一瞬,似乎感应到了什么。
是秦昳的过往。
浑身染血的对方。
手里的剑铮铮嗡鸣,秦昳就在刚刚,眼见着自己照料和保护了许久的人类死去。
自责和愧疚尚在,苦痛也少不了多少。
但他拿起了剑。
他身边的另一位少年问他;
“伤口怎么样?”
“上药那是不是接下来就不疼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会更疼。”
“如果觉得不疼呢?”
“那就是疼习惯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