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
不记得了,完全不记得了。
贝利亚呕了两下,走过来:
“怎么?发现当时的迷阵也是你自己的手笔了?”
秦昳倒也不惊讶贝利亚会知道这件事。
能和奥特之父齐名的前辈,看不出来才是奇怪呢。
“不打算和我说说迷阵的事情了嘛?”
秦昳沉默了。
不是因为防备。
也不是因为不想说。
而是因为:
他忘了。
不是病理层面的忘了。
是活的太久。
他真的不记得了。
自己的记性有这么差吗?
秦昳思考了一下。
为免自己这辈子年纪“轻轻”就患上什么记忆障碍的疾病,他再次想了想别的。
嗯。
父亲的生日,记得。
哥哥的生日,记得。
泰迦哥哥的生日,记得。
上到奥特之父和奥特之母,下到自己的叔伯兄弟,他都记得。
那记忆力还是很好的。
想想自己在迷阵之下做好的空间传送阵法,秦昳很快给了戴拿答复:
“那有什么?我直接过去就好啦,反正空间传送阵法只需要修复就可以使用的。”
只是秦昳越靠近那里,越觉得:
为什么非要来呢?
已经熟悉起来的气味不断接近,伽古拉在见到秦昳的第一眼,就将目光锁到了对方的身上。
“文心兰...是文心兰的味道。”
伽古拉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比之自己要矮上一个头的秦昳,唇边溢出几声意味不明的笑:
“就是你把战士之巅上的东西给挖空了?”
秦昳掩面咳了两声,摩挲着从自己的腰间拿出旺财,挡住了半张脸,很是虚弱怯怯的道:
“当时情势所逼,不得已而为之,不过我已经按照种类埋了种子下去,来年丰收,只会更好,算是歉礼,也算回报。”
伽古拉没理他这副做出来的样子,微微偏头:
“没有,我是想说。”
“你做的挺好的。”
秦昳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