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奉了上去。

    确实也是难过的。

    但当自己被002拉回，秦昳还是倔强的选择插手其中乱七八糟的事情，而不是独自离开。

    他没有放弃这里的人，他没有放弃这片土地的生灵，直到浑身浴血的战死之时。

    他见到满目疮痍，见到无力回天，于是拼着最后的力气，将一切停止封锁，等待下一次的轮回和拯救。

    人极难克服死亡的恐惧，奥特曼也一样。

    这是同样作为生命，生来就有的敬畏。

    从前的秦昳不能保证以后的自己会和自己一样。

    但在那一刻，他选择的是几乎微不可见的光芒。

    倒下望见天光遮蔽的乌云，他伸了手，最后一点光亮照在他的指尖，他说：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记不住，就不会怕了。”

    他笃定自己的人性博弈会赢，又存在会输于生死的忧虑。

    后来的秦昳也果然没有记住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在002一遍又一遍的协助下，一次又一次的面对根本不可能胜利的战斗。

    秦昳温柔的勾起了唇角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，神爱世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神爱世人，那这点牺牲，就该是天定。”

    心口的声音不再说话，秦昳在这样很快要结束的短促里，轻声启唇：

    “我只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“连累你，要和我一起去了。”

    ‘秦昳’无言，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连累他？

    他诞生于他，是他前生一缕力量的化身，本来该消散的。

    可是他回来了。

    秦昳回来了。

    那个自称为系统的002，自称不会管闲事的原始世界意识002，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力量，温柔的裹挟保护着他的孩子，扎根于一颗星球之上，让荒芜生出奇迹，让腐朽再次充盈。

    后来的人管那里叫：

    麒麟座。

    它成为秦昳的故土。

    ‘秦昳’忽而笑了，溢出的声音悠扬好听。

    他们生于万物苍茫，亦终将归于万物之中。

    这没什么不好的。

    秦昳从那样的记忆碎片里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他想，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