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。”
原来有奥根本不知道失忆什么的,是概率事件。
他只知道,他的爱人在那个小小的灯里,于是平静的问秦昳拿走了灯盏,面若平湖的等了他的爱人百年又百年。
后来他们也没有什么缠绵悱恻的亲吻,只有一个带着眷恋情意的拥抱。
迫水靠近了他的胸膛,忽的笑了。
佐菲说奥特曼的计时器只会闪烁,没有跳动的声音。
迫水歪了歪头,将脑袋凑了上去。
佐菲骗人。
他明明在炙热的体温下,听到了和他同频一致的搏动心跳。
而那本记录了佐菲队长百年等待爱人归家的日记里写道:
我曾反复的思量,如果我的爱人一觉醒来,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,那我要怎么办?
我甚至拈酸吃醋,又苦涩的想,如果真的是那样,那我们的曾经怎么办?
我的爱人不记得我,甚至可能不会再爱上我,明明曾经亲密无间,可我却只能强装镇定,冷静自持。
我想,那为什么不可以让迫水重新喜欢我。
可是我又想,那样不是太过分了吗?
他的醒来是他的新生,他的新生要由他自己做主。
他要做什么,喜欢什么,成为什么,那是他的自由和权利。
那天晚上我真的想了很久,我发现,如果是爱人的幸福和自由,那没有什么不能让步。
可是我是世界上运气最好的奥特曼。
我的爱人记得我。
我的家人在身侧。
我非常的幸福。
我确定,我非常幸福。
迫水先生对此的回应则更加直接一些。
他说:
“就算真的忘记了,也还是可以在见到他眼睛的第一眼就认出他。”
为什么呢?
迫水垂眼,睫毛在一瞬投下一点隐约,掩住了思索的情愫。
最后,抬眸温柔的轻笑。
为什么呢?
因为对视是没有肌肤之亲的亲昵行径吧。
没有体温的传递,可是,在见到的一瞬间,如鼓悸动的心跳可以代替升腾起来的温度。
红云着霞,心神俱颤。
你看。
我就说吧。
我会记得你。
无论几番波折,还是轮回转世。
你的眼睛太漂亮了。
是见之难忘,更是一见倾心。
所以,我知道,我们不是初见。
是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