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热烈。
总之。
佐菲有些失眠。
辗转反侧,目光的落点却是隔壁的人类。
月色皎洁,薄纱轻帘,近在咫尺。
佐菲的眉心微蹙,心中翻涌的陌生情愫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迫水队长很温柔,也是一个浪漫谦和的人类。
他可以看见纯粹的美好,也全然接受隐匿的黑暗。
他并不觉得光明就是一定光明。
只是面对那些脏污的时候,可以温柔的保全自己,也可以温柔的保全他人。
反正……
非常好。
所以。
不论是人,还是奥,会喜欢迫水队长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。
可是自己的喜欢好像不太一样。
想要靠近他一点。
再靠近他一点。
窗纸还是第一次来时的明纸,窗外冷冷的月光透进来,罩在人类的身上,变得暖暖的。
明明是这样靠近的距离,伸手就可以触碰到。
可是佐菲伸手的时候,停了又停,顿了又顿。
隔壁的细微响动簌簌,似乎是对方在睡梦里翻了个身。
佐菲本来不是很紧张的。
但确定对方是翻身之后,隐约的窗纸是人类清秀面容的朦胧轮廓。
他侧着身,微微蜷着的手正搭在窗纸的边框。
有奥再次探过去的手颤颤,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、一触即破的窗纸,点在佐菲的指尖上。
鸟鸣清脆,晨光尚未破晓,熹微的光亮和夜的旧色交织缠绵,难舍难分,雾气的氤氲仍旧覆盖其上。
佐菲恍然从迷惘的灿烂里回神。
原来天快亮了。
原来他几乎一夜未眠,可是浑然未觉。
为什么?
佐菲好像有了一道可以困住自己很久的难题。
而有002相助的秦昳吃瓜吃的目瞪口呆。
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佐菲伯伯若有所思,目光几乎时时刻刻黏在迫水队长身上。
秦昳适时用脑袋蹭了蹭兄长:
“哥哥,你看见没?佐菲伯伯要坠入爱河了。”
“哈?
谁要坠入爱河了?
赛罗只觉得即将和弟弟再次分离的苦楚都冲散了大半。
谁?
佐菲队长?
他顺着弟弟的目光看过去。
嗯……
佐菲队长为什么要一直看着迫水队长啊?
赛罗小声的在弟弟的耳边询问。
秦昳特别老成,揽了对方的脖颈:
“哥哥你还小,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。”
赛罗:“?”
咱俩到底谁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