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放过来的咖啡。
别说,是挺提神的,就是难喝点儿。
明明佐菲哥哥都说了,给自己加了砂糖和奶,但还是苦得很。
至于佐菲自己那杯无糖无奶的……
赛文不自觉打了个冷战。
咦。
不敢想得有多苦。
尚在家中等待泰迦的两奥,一个心虚躲闪,一个酸涩难过,竟然罕见的在清早安静无言。
赛罗踟躇了许久,终于开口。
“昳昳,有个礼物送给你。”
是一根簪子。
木头的。
很简素,雕刻的是秦昳奥奥状态时,胸口忍冬花的纹样。
秦昳这才侧头瞧了瞧自己的头发。
嗯,是长了。
但他平时的衣饰都带着点儿古国的元素。
立领衫、琵琶袖,宽松的黑色束带长裤。
就是头发长一些,其实也不碍着什么事儿。
何况他的容貌不差,本来就是加分项,自然也不挑什么衣服饰品,简简单单的颜色和样式也能穿的很好看。
“我给你戴上?”
秦昳看着手法明显生疏,但纹样却依旧完整清晰的木簪,险些落下泪来。
垂头又抬眸,强压下心中的翻涌。
“这我可不敢戴着。”
秦昳抬眼,笑靥如花:
“哥哥亲手做的,那可珍贵了。”
“我平时炼丹的炉子老炸,要是炸坏了,我可要心疼死了。”
“不行!”
这话刚落,脑袋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。
“我弟弟才不会死呢。”
“这种话以后不许说了。”
“簪子坏了,我再给你雕一个,至于它,要每天戴在身上才行。”
“好。”
秦昳顺着赛罗的力道转身,墨发三千,柔顺铺洒,温热的指尖梳开发丝,最后小心的将头发挽在了那支简素的木簪子上。
忍冬花在墨发间静悄悄的开,果真是人漂亮,再素净也出彩。
秦昳明明是一袭素衣,簪子也净,可风一过,撩起发丝与衣袂翩翩时,他抬眸望进他的眼时,赛罗看见的是:
青玉无瑕,不可方物。
而秦昳。
明明是笑着面对着对方的。
但在转过去的一瞬,眼圈红红的,眼眶湿湿的。
一张艳丽的容貌彻底消失在兄长眼前之后,是落下来的泪。
可是他转身的动作很快,衣袖和宽松薄衫的下摆旋起来,霎时就像海浪,淹没了垂坠的泪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