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抱着自己的小铲子往外走。
“讨厌,等昳昳做出了紫苏饮子,一定不给哥哥喝!”
嘁。
赛罗歪头,拎着手里的种植工具箱,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兔子耳朵。
他才不信呢!
只怕弟弟做出来了,第一份就是笑眯眯递给自己的。
花园里已经被赛罗清出了一块干净的地方,现下只要将土壤翻一翻就好了。
赛罗的意思是,让秦昳在一边等着就行。
但弟弟很是严肃的表达了自己不会干看着的想法,并且付诸行动。
转头一瞧,弟弟不知什么时候从种植工具箱里拿了另一把,哼哧哼哧的在自己不远处掀着土。
他本想着阻止的,可见小朋友背对着自己蹲着,撅着屁股哼哧哼哧的挖,嘴里还不知道碎碎念念着什么,渐渐出了一层细汗,从侧脸望过去的时候,添了一层红晕,瞧着气色都好了许多。
他没阻止弟弟。
只是在下一瞬,放下了手中的铲子,去洗了手,从秦昳的专属置物架那里,拿了条绘着可爱小兔子图案的长条汗巾进来。
确认自己手上的温度不会太冷,赛罗将汗巾叠了叠,顺着一层薄薄的衣衫,垫在了秦昳后背和衣衫之间。
听赛文教官说,也是地球养孩子的小方法。
孩子不是一直一样的大小,随着时间流逝,能跑会跳,还会开始自己想着探索世界和所谓的“领地”。
这个时候常常是不过一两个小时就要出汗,但频繁的去换洗衣物,一来并不方便,二来也容易让抵抗力过于弱的小孩子着凉。
所以长辈们常备着汗巾,用材质柔软亲肤的干燥毛巾,叠成合适的大小后,放到后背和衣衫之间。
毛巾吸汗,湿了就将毛巾换下来去洗,衣服还是干干的。
既不会着凉,又不会太麻烦。
待等树种种下去,身边还有一块翻过,但没有种子的地方。
两只一大一小的奥,就这样大咧咧躺在了刚翻过一遍的松软泥土上。
秦昳伸手,又闭上了眼睛,空气里是清新的泥土香。
约莫是因为闭了眼,好像已经可以更加清晰的想象到,种下的枇杷树已经郁郁葱葱,遮盖可掩住阳光。
于是指尖内传来树叶的摩挲,树影之下,阳光斑驳陆离的落下来。
爹爹已经回来,哥哥和自己都在,一家团聚。
他可以缠着爹爹,搬一张胡桃木的桌子,摆几张放上软垫的靠背椅子,在树荫下慢悠悠的吃枇杷。
好幸福。
真是想想就会觉得自己好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