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;胸口处青红带粉的忍冬花纹分开,含着一颗水滴状的计时器。
秦昳的头上也有着什么,但不是头镖。
那是两只小鹿状的角,顶端圆滚滚的,瞧着似乎暖融融的。
泰迦伸手去抚了抚:
果真,不似赛文伯伯和赛罗哥脑袋上的头镖,总闪着冷光。
小昳的角角摸上去软软的。
他伸手摩挲了一下,角角边微微向后方背的耳朵便要颤颤。
眼中惊艳之色最盛的当属父亲赛文和兄长赛罗。
赛文不自觉上前时,眼中的慈爱根本掩不住。
掌心温热,就去摸秦昳的脑袋。
赛罗就不一样了。
和泰迦一般,好奇的去手掌裹住秦昳脑袋上的角角研究。
“哥哥…”秦昳颤了颤,脸上红的不行:“摸角会痒痒的。”
赛罗只好收回手。
可是他的心也痒痒的。
弟弟的角摸起来软软的,还有一层小小的、微不可见的绒毛,用指腹去蹭的时候可舒服了。
秦昳自然察觉到两只小奥火热的目光,于是躲去了梦比优斯身后。
谁料人家更是一声不吭,直接上手。
秦昳:?
就那么好摸吗?
只是,新的问题也浮出水面。
从前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本事,自然也注意不到身体的变化和不同。
但如今知道了,接受了,才发觉出一点不同来。
确如银十字给出的结论。
接受力量的同时,骨子里透出来的孱弱,秦昳也要接受。
经脉滞塞,若非还有那么一点余力流淌在丹田,升起一点暖意,只怕现在是吸一口气都能让身体疼的肝肠寸断。
可也仅是一点而已。
明明气候温暖如春,他的指尖却泛凉。
至此,秦昳的病弱初现端倪。
身娇骨薄,纤弱似柳。
接下来是长辈们的谈话时间。
几个小奥束在这里也闹不开,干脆放了孩子们出去。
这下秦昳可算是没地能藏,就脑袋上那两只鹿角,用手捂了又捂,护了又护,最后还是败于兄长们的撒娇。
摸吧摸吧,谁能摸的过你们啊!
秦昳放任自己躺平到赛罗怀里,枕着哥哥的膝头,嘴边时不时还有梦比优斯喂过来的零嘴。
梦比优斯: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,那就给孩子喂点什么当补偿吧。
泰迦则是认真的在把自己脑袋上的小角和秦昳的作对比。
欢声笑语阵阵,穿进会客室内,惹得厅里做长辈的几位笑的慈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