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弟弟都哄自己了。
那就写完这最后一道论述大题吧。
眼见着有奥认命动笔,秦昳终于有时间将目光转向另一只。
说起来,他似乎记得,赛文当时做学生时,文科的成绩并不算十分出众。
如今能坐着陪这么久,也算是奇迹。
目光刚落到赛文身上。
秦昳:父爱如山。
真是父爱如山。
赛文明显对这些也不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。
但为着能稍稍挽救一下儿子的历史成绩,硬是坐着陪了赛罗一下午。
赛罗的历史书上也添了新的字迹。
赛文的。
父亲努力的回想了之前的考点,在较为重要的地方填上了线条,或是一些课本内没有的知识补充。
这本来也没什么。
毕竟课本内没有涉及的考点知识并不多。
但离谱就离谱在,宝贝儿子的历史书基本空白。
天爷。
赛文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。
最后当然是你苦我也苦。
一个坐着感觉三魂没了七魄,一个感觉七魄没了三魂。
赛文:什么时候孩子才能写完?
赛罗:什么时候老师才能离开?
两奥:好有压迫感。
然而晚间,更有压迫感的来了。
赛文是在昨晚和曼说的,让曼来家里,给赛罗好好补补历史。
但好不容易看着儿子写完那一整张卷子,打算偷摸儿出去透口气的赛文看到曼:
造孽。
还得定那。
课上,兄长已经支撑不住,脑袋一点一点的犯困。
秦昳又转头看了看自家爹爹:
哇。
这个更是困得眼灯一闭一睁的。
“你们俩都给我好好听课!”
曼忍了又忍,终于忍不住,咬牙切齿,用手背扣了扣桌面。
“你俩,一个做父亲的,一个做兄长的,一个两个奥困得打盹儿,再看看我们昳昳,多乖?”
“人家可是从上课开始,就没有走神过!”
嗯……
秦昳避开了曼赞赏的眼神。
秦昳心虚。
曼老师。
其实,地球婴儿在九个来月的时候,睡眠时间依旧长,且不太固定。
所以,在这节课开始以前,有一只幼崽刚刚从午间的“小睡”里醒过来。
于是。
神清气爽,毫无困意。
不过。
心虚且见到自家爹爹吃瘪的小秦昳凑了过去:
爹爹也贴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