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肿,舌尖去抵的时候,又痒又痛。
至于这前半夜,本该是赛文拜托的杰克来看护他的。
但眼见着赛罗神色认真专注的守着,杰克只悄摸摸的笑,寻了个随便的由头,就出去了。
赛罗瞧着困的不住点头的秦昳,只以为小幼崽是这几天被吓怕了,睡也不敢睡,可怜巴巴的硬撑。
于是,他愈发怜惜,拿了小围兜细细擦了秦昳“咕嘟咕嘟”吹起来的口水泡泡,又戳了戳对方的脸。
秦昳现下已经快被双重buff磨的要崩溃了。
从前只是学着说话时,牙龈疼疼痒痒,现在只是老老实实待着,居然也难耐的不行。
又加上困倦,半阖着的眉目里,就见到赛罗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眼前晃呀晃,带来一点凉意。
牙龈是热热的,如果有什么冰冰的东西咬着,一定会好很多。
眼前的手指好像就不错。
秦昳迷迷糊糊凑上去,“啊呜”一口就含住了。
口中尚未出牙,秦昳也没用多大的力气,只含着用牙龈去磨,以此来缓解陌生的痒痛感。
但赛罗哪里能知道?
指尖滚烫,熏的奥整张好颜色通红。
可秦昳哪管那么多?
好不容易舒服些了,自顾自往赛罗的方向靠了靠,很快沉沉睡去。
看他睡了,赛罗这下也不敢动,僵着脊背坐在那,直到赛文拎着印了母婴店图标的塑料袋走进来。
“赛罗?你这是?”
待等走上前,儿子僵着姿势回了头,眼灯里全是求助信息。
他不知在这坐了多久,微抬的小臂有些颤。
但饶是如此,赛罗也没将自己的手收回来。
这般手足无措的样子逗的赛文忍不住轻笑。
眼见着小奥即将红温,总算出手。
将秦昳含在嘴里的手指抽出来,换了个牙胶上去。
赛文指了指秦昳有些发红的牙床:“是弟弟要开始出牙的缘故呢。”
“小孩子要出牙的时候,会觉得牙床痒痒痛痛,还会一直流口水。”
“他去咬你,大概是因为难受。”
赛罗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,新奇的很。
许久,问道:
“那他什么时候才会真的长牙啊?”
“每个孩子都不太一样呢。”
赛文眼灯温柔:
“不过我会替你这个哥哥盯着的,出牙那天,一定能让你看到。”
赛罗垂头,盯着小床里在睡梦中时不时吮一吮牙胶的秦昳,只觉得心下软做一团。
002狗狗祟祟压低了声音:
“宿主,赛罗好感度+6啦!”
这一晚,赛罗暂时在赛文家里歇下了。
推门见到几乎堆满了房间的皮古蒙元素,赛罗不可置信的回头望了望赛文。
教官也喜欢啊?
但赛文只别过脸,小声道了句:
“你弟弟喜欢。”
夜半,睡足了精力的秦昳开始窸窸窣窣的跃跃欲试。
太阳高悬,万籁俱寂。
这会儿多是奥奥们休息的时间,街道上空无一奥。
可风起,带来了含糊不清的细碎呢喃。
因着声量小,具体这呢喃里究竟说的什么,又想表达什么意思,不得而知。
但。
空无一人的街道,又荡着意味不明的话语,嘤嘤切切,隐隐绰绰,让奥只觉得吹到自己身上的风都冷了几分。
赛罗睁眼,迅速翻身,出了房间。
他倒要看看,到底是哪个奥装神弄鬼,扰着他的昳昳几天不得好眠。
然后。
他看见了。
秦昳。
是的。
秦昳。
彼时,秦昳正气急了眼,揪着自己的舌头往上颚上抵:
“不儿,就几句称呼,倒是快学着说出来啊!”
赛罗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