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问天就是一种祭旗仪式,大概意思是问天同不同意这件事情。
原来是这样!她还没来得及开心。
院长的房门便吱呀地打开了,里头出来了四五位公子。
她眼尖,就看到了张时眠,在细看,裴衍居然也在。
那几位公子走过,见院子里的人虽然不认识,可还是依礼过来拜见才走。
只有张时眠和裴衍留下来,多聊了两句。
“清梨妹妹,你怎么来这里了。”
光顾着看见沈清梨,裴衍仔细一看,自家大哥也在,就是不知道旁边坐着的这位是谁。
“裴二哥,张公子,都是来考评任教的吗?”
张时眠和裴衍两人都是举人,青山书院名声在外,估计是想任职一段时间,挣个名声。
“是,我和张兄两人都评上了。”
两个人都评上了,不是只需要一个人吗?
"我和张兄都是需要春闱的,两个人的话,课业压力也会少些。"
这么说来,以后这两人还是她的老师了。为什么想想,挺别扭的?
"既然里间已经结束,三位也请进吧!院长一早就说过了,你们会来。"
诸葛墨莲听说哪位收了个学生时,还挺惊讶的。她其实偷偷打量了好几眼沈清梨,小姑娘生得确实漂亮,又看着软糯。
青山书院的院长是个和蔼的老头子,关系也并没有如裴大夫人说的一般,和老师关系很差。
敬了茶,她给了礼和了老人家的心意,还得了个大大的红封。
只是出去时,张时眠已走了,裴衍确还在。
"对不起啊!清梨妹妹,我不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,我已经和母亲说了,她会好好的,重新准备聘礼的。"
母亲实在是也只是被刁奴蒙蔽了眼,清梨妹妹肯定不会计较的。
她淡淡的笑了笑,客气又疏离。
"裴二哥,不管事情如何,这事终究发生了。"
"我知道。“
对面男人急切地保证非常熟悉,熟悉得让她不耐。
错过裴衍,她便想登车而去。
裴衍还想拦着,无奈现场人确实有些多了。
马车渐行渐远,她却在半路下了车。
”真的不需要我陪着?"
"我就是想买点东西,老师事物繁忙,我自己去就可以。"
魏无羁的马车才行到半路,就被宫里的口谕传召,太子有事。
“老师放心,我会陪着清梨妹妹的。”
她行了礼,看着马车远去,裴俞也下了马,两人行了一段路。
路上有不少摊贩,她路过糖炒栗子,不免又停了下来。
裴俞一看,也爽快地付了银子,给买了一包。
昨日,她收到准信,今日河东陈氏出门了,要去彩衣阁买一匹等了很久的料子,不知会不会遇上。
河东陈氏这会肚子里应该是有了,就是不知道她自己知不知道。
裴俞看沈清梨进了彩衣阁,有些意外,因为他记得母亲已经给她做了不少衣服。
"掌柜的,把你们新到料子,都拿来看看。"
铺子里的管事和小二惯是会看人下菜碟的,本来就看沈清梨衣着价值不菲,再看后头进来的男子是裴府大房公子,那还有什么料子不拿出来。
她在那些布料中,精准地挑中了手下人打听的那匹,水色的软罗。
这布料触感只能说舒服,最耐看的是这料子的颜色,浓淡相宜,淡雅又不失贵气,难怪陈氏心心念念。
“这样的布,我都要了。"
"诶,这样的店里一共两匹,我这就给小姐包起来。您可要再看些别的,店里还有刚做完的成衣,荷包,手帕,都是最新的样式。”
她本就是为了等人,刚好可以拖一拖时间。
挑挑拣拣的一圈,这荷包什么的都买了点,却不见等的人来。
在管事殷切的眼神下,她迟迟不付款。
这位莫不是来玩他的,不该,管事把目光投向裴俞。
她也突然灵光一动,拉来了裴俞。
被拉来的人是非常有自觉的,拉开衣襟就想取出银票。
“掌柜的,你看有什么适合我哥哥的,也拿来。"
"好好,店里刚到一匹玄色的浮光锦,和裴公子极配,小姐要不要瞧瞧?”
管事恨不得打自己嘴巴子,看他狭义的,差点得罪人。有裴府大房的公子在,怎么可能斗他呢!
那匹玄色的浮光锦果然如店家所说,很贴合裴俞的气质。
"店里可能制衣,顺便把衣服做了。"
她随手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