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画嘶哑着喊出这三个字。
像被踩中了尾巴似的。
沈宁兮冷笑,“五年前,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?他怎么会突然失踪,你不清楚吗!”
程画不发一言。
沈宁兮继续追问,“三年前,跟天降会的交锋,不也是你特意安排的!”
程画紧抿双唇,眯眸看着沈宁兮,“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!”
“还用告诉。”沈宁兮讥笑,“去特调组见你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,你不是好人!”
沈宁兮耳朵好,鼻子也好。
记忆力特调组的味道,她太熟悉了。
可几个月前,她去到特调组,闻到的味道,熟悉中带着怪味。
那味道,不是刚抓进来的脏东西的味道。
而是长期在组里出现才会掺入的味道。
沈宁兮本来没往程画身上联想。
甚至还主动救她。
可在沈宁兮动她灵力的时候,注意到程画一直在用着某种特殊的术法护魂。
本来,她不许抽程画魂魄的,但她故意抽了。
没想到,抽出来的也不是程画的魂魄,而是她幻化出来的虚影。
就是那时。
沈宁兮确定程画绝对不是表面那么单纯。
而三年前那场对抗天降会,伤害身体的大戏,也不过是因为,上面要求严查天降会,程画先给自己洗白出来的手段罢了。
只不过,当时沈宁兮并不知道程画是什么人。
这都是事后复盘,最后锁定出来的人。
沈宁兮盯着程画,问出了自己的问题,“我回答了你的疑问,现在,该你来告诉我,我师父五年前为什么失踪了?”
“为什么?哈。”程画轻哼一声,“反正你们都快死了,我就让你死个明白。他失踪,是因为他活该!”
原来,五年前,程画想要接管特调组组长位置。
却遭到岳怀山的反对。
他宁愿再培养两个新人,都不愿意扶她上位。
既然他不仁,那就别管她不义!
程画提起这事,手里的头骨卡擦传来两声碎音,“老东西,一个组长的位置都不肯给我,那我就让他闭嘴!”
程画望着远房,眼神令人毛骨悚然,“我喂他喝了蚀骨散,我还招来了全特调组的邪祟,侵蚀他的身体!他很快就变得不像他,没人认得出他来!”
她如此说。
对面三人的脸色,瞬间都变得铁青。
陈书墨不敢置信地摇着头,“原来,是你害了师父,师父对你那么好,你怎么能对师父下手!禽兽!禽兽!”
柯白落下泪来,“我今天就要替师父报仇,我要砸了你这天降会!”
可他俩手还未动,身体已经飞了出去。
程画像看着小丑,“你们两个废物,也想对我动手。告诉你们,天降之术已成,马上,京市就会变成炼狱,都死,你们全都得死!”
“呵——”
程画话落,一声讥笑跟来。
沈宁兮瞥向她,“你确定,阵法已成?”
“当然!”程画张开双臂,拥抱她的成果,“阵眼已固,国脉已亏,只待这秽源爆发,京市这片土地,气运便彻底败了!”
“而我,将成为年南洋国师,享受皇室荣耀!”
程画终于拿到她想要的了。
什么小组长,什么小会长,她不稀罕,她要成为大国师,掌管国运!
可正当她得意之时。
沈宁兮忽然轻声挤出三个字,“你做梦。”
她指指地上碎掉的炉鼎,“你真以为,你控制了师父吗?你忘了师父的本事。”
沈宁兮抽出身后桃木剑。
一道金光涌现。
沈宁兮淡笑,“不是没得救。我可以救!”
她说着,轻划桃木剑,用剑气在胸前划破一个小口,紧接着心头血喷出,完全落在剑身上。
沈宁兮低念咒语。
紧接着,身体发出炽烈的金光。
程画一看她的动作。
大惊失色,“你要献祭!你疯了!你停手,助手!”
陈书墨和柯白齐声惊呼,“师姐!”
可他们接着被一股耀眼的金光,晃到紧闭双眼。
金光涌现,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整个地下法坛。
那些禁锢着灵魂的陶罐,通通碎裂,化成灰烟散去。
而法坛上空的秽雨,被金光强行带走,瞬间带来一股清新的空气。
程画惊悚地看着眼前一切都在恢复成眼前的样子。
崩溃地跪在地上,“不!”
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。
京市上空的